系统:【半夜你发烧,他守了你一晚上,可能怕你噶在他房间,要负刑事责任,所以请了假。】
云画姝:“……系统,你不能盼我好点。”
【放心宿主,一年之内你都死不了的,要死也是在一年之后被臭香臭香的榴莲砸死。】
云画姝在识海中呵呵两声:“听我说,谢谢你。”
陆炀睨她。
云画姝摸了下鼻尖,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麻烦你了。”
“伤口处还疼吗?”
云画姝点头,又摇头:“没昨晚疼了。”
“怎么摔的?”
说到这个,云画姝整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到昨晚手背上吓人的温热,阵阵后怕:“家里有老鼠。”
她长这么大,被老鼠占了两次便宜。
一次脚,一次手。
陆炀微微抿唇,将包子还有豆浆递到她跟前,“待会我去店里买点老鼠药。”
云画姝嗯嗯两声:“必须毒死,我可怕老鼠了。”
说到老鼠,她没什么胃口。
直接摇头。
陆炀看出她心思,直接将包子递到她唇边,“吃药之前垫垫肚子。”
“其实……”
云画姝眨了眨眼,“我还没刷牙。”
陆炀:“……”
他起身,挤好牙膏,杯中装满水放在盆里,牙刷递到她手里,“直接吐在盆里。”
云画姝眼里闪过几分嫌弃,“这不是洗脸盆吗?”
陆炀一顿,“将就用。”
云画姝没再说什么,快速刷好牙。
被陆炀逼着吃了个包子,喝了两口豆浆。
没胃口,不想塞肚里了。
云画姝重新趴在床上,昨天没洗澡,她浑身不自在。
但伤口还未好,她只好忍耐。
“趴好。”
陆炀去洗手,回来时手上多了喷雾剂,“我给你喷药。”
云画姝哦了声,陆炀在她面前已经能控制情绪了,可是在看到那一片雪白时,眼眸中染上一丝深意,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他讥讽的扯了一下嘴角。
自认为的道德,实则不堪一击。
她是千金大小姐,而他只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在这场游戏中,主导权一直在她手中,而他只是陪她演一场戏的龙套。
一场戏总有结束的时候。
可他,似乎并不想那么快结束。
甚至在心里想。
慢一点。
又何妨。
陆炀沉默换好药。
视线从她粉色内裤包裹着那处圆翘中移开。
云画姝实在受不了这身粉裙,穿了好几天,早看腻了。
“我想换衣服。”
“我不是买了好几件衣服吗,你拿套睡衣给我。”
陆炀将柜子里的衣服拿出来,看着满满两大包,挑眉:“多少钱?”
云画姝想起抽屉里还有八百块,对上他的眼神不闪不避,却还是斟酌了下话语,“两百。”
陆炀声音没什么情绪:“两百能买到三套衣服。”
云画姝脑子飞速运转着,以前在电视中有看过,商贩摆的地摊中,一件衣服二十块,裤子十五块的很常见。
云画姝美滋滋的打开抽屉,将剩下的钱放在桌面上:“我在地摊上买的,可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