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她上次那句保持距离让他郁闷了好几天,他就想吓吓她而已。

    姜栀没看他,声音很淡:“在国外的时候被人摁着差点溺死,之后就怕水了。”

    国外。

    被人摁着差点溺死。

    不过是轻飘飘的几个字,傅晏胸口却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

    “你在国外……”

    “傅总,请您看一下观澜的资料。”

    姜栀去拿文件,才发现文件散了一地。

    泡过水的纸角吸饱了水,一张张贴在地砖上。

    她沉默片刻,一张一张把纸捡起来。

    傅晏捉住她的手腕,“不要捡了,材料你直接提给许总就行。”

    姜栀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声音平平的,“多谢傅总。”

    她蹲下身,把散开的材料一页一页收进湿透的文件袋。

    塞完最后一页,她把文件袋抱在怀里,看着他。

    “希望傅总不要言而无信。”

    傅晏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有很多话堵在嗓子眼里,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嗯”。

    门在她身后关上。

    傅晏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发颤。

    五年前,在知道她和林照分手,独自出国后,他只当她活该。

    是报应。

    之后,他刻意回避她的消息。

    在他心里,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现在,好像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