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站起来,伸手来扶她。
“姜总没事吧。”
“姜总酒量也太差了吧。”
姜栀咬了一下舌尖,疼劲上来,人清醒了半分。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抓起桌上那瓶白酒,往桌沿一磕。
酒瓶碎了。
她握紧酒瓶,残破的瓶口对着那三个男人,“谁敢上来,我就杀了谁。”
身边两个男人被吓得退了一步。
傅阳懒洋洋地笑起来,“都是朋友,姜总这么大火气干什么,他们也是关心姜总,想照顾姜总。”
他说着,朝那三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三人会意,再次围拢过来,动作比刚才更急。
姜栀后背抵住桌子,退无可退。
掌心里的碎玻璃深深嵌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桌布上晕开刺目的红。
那点疼把她从药劲里拽回来半分。
她死死盯着那三个男人,谁敢靠近,她就用力挥动手臂。
但对方有三个人,而她越来越无力。
喘了两口气,视线又开始发花。
她靠着掌心里那点疼,才没软下去。
忽然,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甩了两下,没甩开,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包间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姜栀费力地眯着眼,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她看不清脸。
但她闻见了那股味道。
雪松香。
混着一点夜风吹过来的凉。
傅晏。
姜栀紧绷的神经一下松了,摇摇晃晃往前栽。
傅晏两步跨过来,一把接住她。
他先看了一眼她发白的脸,目光在她染血的掌心上停了一下,才抬头扫向桌上那几个男人。
韩既明跟在后面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包间里那几个,脸一个比一个白。
傅阳依旧是懒洋洋地笑着,举起手:“堂哥,这可不关我们的事,是姜总约了我们吃饭,她不胜酒力,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另两个男人立刻点头认同。
傅晏打横把姜栀抱到旁边的沙发上,放下的动作很轻。
抬眼时,眼里的温度已经没了。
他吩咐韩既明,“让人送冰水上来。”
姜栀试着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冰水很快送来。
傅晏拧开瓶盖,对着姜栀兜头浇下来。
冰冷的水流顺着发梢滴落,姜栀猛地打了个寒战,身体被这激灵一冲,居然有了几分力气。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湿透的发丝黏在脸上。
傅晏站在她面前,垂眼看她。
“清醒了吗?”
姜栀点点头。
傅晏又看向一旁的傅阳。
傅阳还站在主位旁边,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堂哥,这真就是个误会,我跟姜总吃个饭,谁知道她酒量这么差……”
“她酒量差不差,和你有关系?”
傅晏打断他。
他盯着桌上那瓶白酒,目光犀利。
“韩既明。”
韩既明上前一步,“傅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