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了?”
姜栀站在台上,短发利落,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
她低头,把观澜的方案在手里对齐了一下,指腹在页角按了按,才抬眼。
视线平静地扫过盛禾副总那张因得意而有些扭曲的脸。
随后转向华耀的人,平稳地开口。
“请把盛禾方案第十七页投出来。”
屏幕上放出盛禾的短转长漏斗模型。
“既然提到相似,那就请盛禾的负责人解释一下,为什么观澜被否决的核心模型,会出现在盛禾方案里?”
“这个漏斗模型,观澜跑了三轮数据,转化率撑不起招商盘,当场否决,从最终方案里剔除。”
她点开方案里观澜的新模型。
“这个是观澜之后商讨出的模型,且跑过了三轮数据。”
会议室静下来。
盛禾副总的笑顿了半秒。
他摊手。
“姜总好口才,你说这个模型是你们不要的,证据呢?”
姜栀指节攥得泛白,方案纸边被捏出一道深深的褶痕。
她把翻涌的火气咽下去,缓缓松开指节。
当众翻脸没用。
她需要时间。
中间的位置上,傅晏指尖轻叩桌面,声音极轻,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姜总,模型不一样可构不成证据,两份方案从第二部分开始九成雷同。”
“姜总短剧做得好,我不否认,可长剧的盘子,靠三分钟一集的节奏端不起来,抄袭更端不起来。”
盛禾副总微微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笑意,神情越发得意。
傅晏的话,分明就是怀疑观澜抄袭。
姜栀按在翻页键上的手指,蜷了一下。
四下探究和打量的视线瞬间全落在了姜栀身上。
姜栀没有立刻反驳。
她把观澜的方案收进臂弯里,才开口:“傅总认定是观澜抄袭?”
傅晏将手里的笔丢在桌上。
“我只认证据。”
姜栀看着他,指腹在方案封面上按了一下。
“那我申请核查。”姜栀将观澜的方案收好,“我想盛禾从决定竞标这个IP开始,就会立项做方案,有方案就会有各种记录,不如全部调出来,记录不会说谎。”
傅晏没说话。
姜栀眉头挑了下:“傅总不会是连查都不查,就要判观澜抄袭吧?”
没人想到姜栀敢和傅晏呛声,一时间,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傅晏把面前的文件合上。
“观澜进入核查期。”
姜栀抱着方案的手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盛禾副总嘴角的笑意几乎快要压不住,像已经看到观澜出局。
傅晏只提观澜,没提盛禾。
在他看来,这就是傅总要观澜出局的意思。
再想到观澜上次资格会被否,转头又拿到资格的事,他越发笃定。
姜栀朝评委席略一点头。
“多谢傅总能给观澜自查的机会。”
她抱着方案下台,带着观澜的人离开。
电梯里,方知夏憋红了脸:“姜总,明明是盛禾……”
“我知道。”
姜栀斜靠着微凉的电梯壁,缓缓阖上眼,突突的钝疼顺着太阳穴一下一下跳出来。
“回公司,在删除那个模型之前,接触过完整方案的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