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傅晏最讨厌公私不分的人。
她要是去说,就是着了姜栀的道。
她也不敢找家里。
她爸那个脾气,知道她当众打人,会怪她不够稳重,丢季家的脸,影响和傅家的婚事。
季悠在卧室里团团转,刚拆的面膜皱成一团攥在手里。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一个人。
傅晏的二叔,傅昌明。
傅二叔在傅氏地位高,平时见她总是笑眯眼,说就喜欢她这个直爽性子。
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二叔,我想请您吃个饭,有件事想跟您说。”
季悠和傅昌明约在一家私房菜馆见面。
包间在二楼,临着水。
季悠到的时候,傅昌明已经在了。
傅昌明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手里正盘着一对核桃。
他给季悠亲手倒了杯茶。
茶是上等的龙井,汤色碧绿。
“什么事,急成这样?”
季悠语无伦次地把姜栀去云顶会所见傅晏,拿视频威胁她的事全说了一遍。
说到姜栀逼她帮观澜拿华耀资格的时候,攒着的委屈一下子撞进心口,她的眼眶唰地就红了。
“二叔,她这就是明着要破坏我和阿宴的关系。”
傅昌明盘核桃的手顿了一瞬,脸上没显露半分神色,只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
“华耀项目的资格而已,给她就是,拿到资格,也不一定竞标成功。”
傅昌明乐意卖这个人情。
季悠原本垂着的头猛地抬起来,方才还蒙着一层黯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谢谢二叔。”
傅昌明笑了笑:“你是阿晏的未婚妻,也就是我们傅家的人,你受了委屈,二叔能不管吗?不过阿宴是怎么回事,都已经订婚了,还和别的女人搅和,一点都不顾及你的感受。”
季悠心里满是委屈。
要不是傅晏和姜栀拉拉扯扯,她也不会对姜栀动手,最后反倒落得被威胁的境地。
但这一切都是姜栀的错。
是她故意勾引傅晏。
“谢谢二叔。”
傅昌明摆了摆手:“这事二叔私下帮你处理,处理好了告诉你。”
“不过二叔还得劝你,多注意那个姜栀,她知道阿晏的身份后,肯定会一直纠缠的。”
季悠连连点头,吃了些饭菜就先离开了。
包间的门关上。
傅昌明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他走到窗边。
窗外静卧着一小片人工湖,风拂过水面,揉开一层细碎的波纹。
他慢悠悠地盘着核桃。
季悠这姑娘,模样是顶漂亮,就是心思太浅,藏不住事。
不过也好。
脑子浅的人,才好利用。
他这个侄子傅晏,年纪轻,手段却老辣。
这几年在傅氏一家独大,早把他这个二叔压得喘不过气。
偏偏现在还要和季家联姻。
季家要是成了傅晏的岳家,傅晏在傅氏的位子就更稳,他这个二叔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他熬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傅晏行差踏错的那一天。
现在,季悠自己送上门来。
傅昌明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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