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他傅晏在她眼里,原来就是这个分量。

    旁边有人端着酒杯想过来打招呼,被傅晏一个眼神扫回去。

    他往前逼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一臂之内。

    雪松香混着酒气扑过来。

    姜栀抿唇,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退完这半步,她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

    退什么。

    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我傅晏要搞一个人,不会躲在键盘后面。”

    “我要是针对观澜,你真以为你能拿到竞标资格?”

    他的声音从薄唇里碾出来,每个字都冷得发硬。

    姜栀扯了下唇角:“傅总这话现在还有什么意义?”

    “你……”

    她抬眼看着他:“傅晏,我知道你觉得观澜是短剧公司,不够格碰你的精品长剧,但你用这种方式……”

    她顿了一下。

    “挺掉价的。”

    傅晏比姜栀高出一个头,垂眼落下来的角度,本是带着压迫感的居高临下。

    可他脸上的神情中,翻涌着被误解的滔天怒火,还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狼狈酸涩。

    不说话。

    就是默认。

    姜栀把酒杯搁在旁边的桌上,转身要走。

    手腕被攥住了。

    傅晏的手劲极大,骨节分明的指节狠狠扣死她的腕骨,半分也不容她挣开。

    姜栀低头看了一眼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又抬眼看他,目光冷冷清清。

    “姜栀。”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姜栀猛地甩开他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凉冰冰的讽刺弧度:“故意扮穷接近女生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

    这话像冷石头砸在傅晏心上,一下子噎得他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

    说当年他是真的喜欢她,才不敢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还是说他恨了五年,到现在也没舍得动她一根手指?

    这些话,她不会信。

    他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了起来,烧到最后,全化成一句讽刺。

    “姜总是怪我发现你的真面目了,还是后悔自己没装得再久一些,好从我身上捞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