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贴上来。
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在便利店后门把她抵在墙上,呼吸压在她颈窝里。
那时候她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好闻,闭着眼往他怀里靠。
现在他身上还是那个味道。
她的身体先于脑子记起来了。
姜栀攥紧了手指。
阳台门把手动了一下。
姜栀的身体瞬间紧绷,头皮发麻。
她一把抓住傅晏的袖子,声音压到最低,急得不行。
“有人来了。”
傅晏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自己袖子的手。
眼角漫出一点浅淡的笑意,嘴角扬了半分。
“怕什么。”他声音懒懒散散的,“我们又不是在这里偷情。”
姜栀气得想踩他。
他们现在这种暧昧姿势,和偷情有什么区别。
傅晏把她往栏杆的阴影里带了带。
自己挡在她前面,刚好遮住她整个人。
门被推开。
两个男人走到阳台点烟。
打火机的光亮了一下。
其中一个人抬眼,看到了傅晏。
“傅总?”
他的目光越过傅晏的身侧,落在他身后露出的一截酒红色裙角上。
那男人的酒意醒了大半。
他拉了拉同伴,两个人识趣地退回去。
“打扰了。”
门重新合上。
阳台上安静下来。
姜栀松开攥着傅晏袖子的手。
摊开掌心,满手都是黏腻的冷汗。
她刚才要是被认出来,华耀这个标,就真别想了。
她用力推开傅晏。
“傅晏,你太过分了。”
傅晏从口袋里摸出烟,咬了一支在嘴里,打火机咔嗒一声。
他吐了口烟,懒洋洋地看她。
“姜总想见我,可以直接给我发信息。”
他弹了弹烟灰,“不用费这心思。”
姜栀气笑了。
他居然以为她是故意搞这些来接近他。
他哪来的自信。
“傅晏。”
她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我结婚了。”
傅晏夹着烟的手指猛地顿住,不受控制地轻抖了一下。
烟灰落下。
“什么?”
“我说,我结婚了。”姜栀拢了拢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你不要是再骚扰我。”
傅晏看了她很久。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
“你结婚了?”他重复了一遍。
荒谬。
她回国后的每一步,他都看在眼里。
她住在哪儿。
跟谁谈生意。
桩桩件件,没有他不知道的。
她要是真结了婚,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只能是假的。
是她编出来气他的。
可这谎言还是烫得他心口发紧。
傅晏往前一步,攥着她的手腕提起来,举到眼前。
“戒指呢?”
“摘了。”
傅晏盯着她的无名指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