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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侥幸突破了化神。”玉蝴蝶嫣然一笑，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不可能！”
鹤舞蓝天却是满脸的惊讶和不敢置信，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瞬间瞪圆了。
按照经验，被仙颜缠身的张元看到她，会无比痴迷，甚至跪下来膜拜的。
但他根本没有。
甚至还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玉蝴蝶身上。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然后她才感应到，那道本该扎根于张元灵魂、生根发芽的仙影，竟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显然是被抹去了！
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他是如何做到的？"
鹤舞蓝天无比疑惑。
她固然只是展露了一点点仙颜，但那仙颜之中，自带一缕"道痕"。
任何见过她真容的人，都会在灵魂深处留下印记，这印记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最终将他彻底同化，沦为她的影子。
而她只需一眼，便能感知到那影子的深浅、强弱，甚至能借由那影子，隐隐感知到对方的灵魂状态。
这手段，不是功法，不是神通，而是天生。
不要说区区筑基后期的修士，就是大乘期修士，也根本没办法抹去这仙影。
因为它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就如同让一个凡人去移走一座高耸入云的神山——莫说一夜，就是努力一辈子，也绝无可能做到。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难道他是仙人转世重生？"
鹤舞蓝天心念百转。
只有仙人，才能如此轻松地抹去她的仙影。
那么，他是什么等级的仙人转世呢？
"我再试试他！"
她心中，好奇到了极点。
于是冲他嫣然一笑。
这一笑，让整个洞府都为之一暗。
她收敛了所有的随意，真正地认真了起来。
她的容貌没有变，气质却天翻地覆。
先前在张元眼中，她还只是仙女下凡，清冷出尘；
但此刻，她就像是从九天之上的仙界，走下来的公主——高贵，艳丽，仪态万千，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暗合天道，美得超越了人间的一切形容。
"哗——"
站在一边的叶甜甜和梅冰冰，连抵抗都来不及，脑子便是一片空白，噗通噗通两声，直接跪伏在地，浑身颤抖地膜拜起来，如同面对神祇。
玉蝴蝶也是呆呆地看着鹤舞蓝天，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虽是鹤舞蓝天的师尊，却也极少见到她展露出如此绝美姿态。
而张元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变成了空白。
那是一种超越了理智、超越了修为、近乎本能的震撼。
眼前的鹤舞蓝天，仿佛集中了世间一切美好的极致，让人移不开眼，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沦。
他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都在沸腾，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从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鹤舞蓝天的身影，再一次烙印进了他的脑海深处，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深刻、更加……无法撼动。
他就那么痴痴地看着她，怎么也看不够。
"走了。"
鹤舞蓝天再次嫣然一笑，那笑容之中，多了一丝满意的意味。
然后她拉着玉蝴蝶，转身离去。
只有独属于她的香气，还在洞府之中袅袅飘荡，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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