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丝步向侧面滑开。
藤鞭落空，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反应不错。”苏念雪说。
凌霄没有回应，而是对翠芽虫做了一个手势。
翠芽虫会意，张嘴再次吐出缠丝，目标不再是碧鳞蛇，而是碧鳞蛇周围的地面。
一根根白色的丝线在碧鳞蛇周围编织成一张稀疏的网。
苏念雪瞬间明白了凌霄的意图：“你想限制我的走位？”
“嗯。”凌霄说，“你的碧鳞蛇速度快，但只要走位空间被压缩，速度的优势就发挥不出来。”
苏念雪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点头：“思路不错。但实战中，对方不会给你那么多时间布局。”
她打了个响指，碧鳞蛇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灵力波动，缠绕在腿上的丝线被直接震断。
然后碧鳞蛇猛地提速，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一般，绕开了翠芽虫编织的丝网，从侧面直扑凌霄的方向——不是攻击凌霄，而是逼迫翠芽虫回防。
凌霄眼睛一亮。
苏念雪不仅战术意识强，还懂得利用规则。
双人赛虽然不允许直接攻击御灵师，但如果灵兽为了保护御灵师而被迫改变站位，那就等于落入了对方的节奏。
“回来。”凌霄说。
翠芽虫迅速回防，同时再次开启灵甲术。
碧鳞蛇冲到一半，突然改变方向，朝着翠芽虫喷出一枚果核弹。
翠芽虫硬吃了这一击。
砰！
果核弹在灵甲术的防护层上炸开，翠芽虫被冲击力推得向后滑了半米，但灵甲术并没有破碎。
苏念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防御力确实强。”
她收回碧鳞蛇，让它盘回自己肩膀上，“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凌霄也收回了翠芽虫。
“配合思路没什么问题。”苏念雪说，“但还需要磨合。你在前面控场布局的能力很强，我的碧鳞蛇的机动性也能发挥出来。只要配合熟练了，双人赛进前三应该没问题。”
“应该？”凌霄反问。
“不一定拿第一。”苏念雪说，“我听严教授说，这次启灵杯有一批从外地转来的学生，灵兽修为最高的已经突破了六十年。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未必是对手。”
凌霄没有接话。
六十年修为……确实比现在的翠芽虫高出不少。
但还有时间。
“明天继续？”凌霄问。
“明天继续。”苏念雪说完，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刚才那套闪避动作，是什么灵技？”
“不是灵技。”凌霄说，“是步伐。”
苏念雪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转身离开了训练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