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想反驳桌椅赔偿之事的两个小弟,死死瞪着还在数的覃丽。

    “镶金吗这个价!你怎么不去抢?”

    覃丽摊开双手:“现在不就是?”

    光头三:“……”

    他都多余问!

    刀疤丽就是明摆着要他翻倍赔钱,还把前两次的算上。

    陈三权和陈东升已经捂住耳朵,同时闭上眼睛。

    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只是个正常赔偿流程而已。

    黎景华以前是做会计工作的,来覃丽的烧腊店后,覃丽也让他做会计,算账对账。

    所以刚才光头三返回时,黎景华就快步去出餐口里面的小抽屉,拿出单据和黑笔。

    一笔一笔记下覃丽说的赔偿,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

    得记下来,记清楚,否则月底对不上账就麻烦了。

    黎月和双方小弟们都目瞪口呆,目不转睛看着覃丽。

    听她继续数被损坏的物件:“桌子被你坐臭了,清洗费算你1一百港元,地板被你们拖拽椅子划花的痕迹,打磨加上清洁费一共三百港元,吊扇和墙面上的菜汤清洁费……”

    数到后面,不止光头三的小弟们傻眼,光头三都翻白眼了,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可惜太清楚覃丽的性格。

    就算晕过去,覃丽也会一桶冷水泼醒他。

    没给钱,别想走出这个门,爬也爬不出去。

    就一次!

    就这一次!

    光头三反复安慰自己。

    等胜哥的事搞定,他一定要让覃丽跪地求饶。

    到时候,整个覃记烧腊店都得赔给他,赔他千百倍!

    最后,黎景华收到了光头三赔偿的三千零八百港元。

    光头三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跟十五个小弟一人凑点,一人凑点,凑出来的。

    走的时候脸黑得像墨汁,一群人踩着灰尘灰溜溜跑了。

    门外观战的杨嘉明,见黎月没事,也转身回家了。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可惜没打成,不尽兴。

    事情解决得不错,有黎月的功劳也有陈三权陈东升的功劳,覃丽请陈三权陈东升吃了顿烧腊饭,一人给一包万宝路。

    送人离开后,覃丽快速收拾好店里的东西,同时让黎景华和黎月上楼,换上大包小包里她让黎景华买的新衣服。

    带上已经装得鼓鼓的黑色旧皮包,三人去一趟警署。

    九龙城寨里没有警署,外面才有,这也是巡逻人员不会参与帮派斗争的原因之一。

    不止陈三权和陈东升。

    所有巡逻人员,无论白天还是夜晚,看到这种场面都会离得远远的,免得被牵连。

    九龙城寨和外面不一样,白的进来,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警署在九龙城区,不在九龙城寨。

    三人一到警署,覃丽就提着皮包进了警司办公室。

    有专人带黎景华和黎月去旁边的九龙办事处。

    交资料,拍证件照,办理正规正式的港城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