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扛刀往前趟!”

    “往后退一步砍头,往前冲死活不知……可这李将军,是真把自己当先锋使啊!”

    先前那些豪言壮语,新兵听着只当是场面话;

    可眼前这一刀劈开晨光、一人当先撞向敌阵的背影,比任何训话都烫人。

    “兄弟们!”

    单雄信长枪直指前方,吼得胸腔震动:“将在前,士在后……跟将军,杀!”

    话音未落,已策马追出。

    郎将、统军、都尉……各级军官没有一个落在阵后。

    有人扯开护颈甲,有人拔刀出鞘,有人直接甩掉碍事的披风……全都抢在士卒前头,往敌阵缺口扑去。

    没人教过这么打,可所有人心里都滚着一股热流:

    原来仗,还能这么打?

    原来将军,真能和自己一起挨刀?

    “跟将军……杀!”

    “杀!!!”

    万骑奔涌,铁蹄踏地如雷,长龙出渊,直扑城外。

    叛军阵前顿时炸了锅……

    “城门开了?!”

    “隋军冲出来了!”

    “快!快列阵!”

    “弓手前压!快!”

    “是骑兵……全是骑兵!”

    围城未久,阵脚未稳,连号角都来不及吹三遍,那支黑压压的铁流,已裹着风雷,撞进了他们的视野。

    叛军先锋主将当场愣住,连声嘶吼着“结阵!快结阵!”……声音都变了调。

    城门一开,他们连退都来不及。本就是虚张声势的佯攻,压根没防着隋军从城里杀出来,更别说列好阵势、调兵布防了。

    阵脚立马乱了套。

    后头的弓手还没来得及往前挪半步,李宣已经冲到了眼前。

    “杀!”

    李宣暴喝如雷,战马扬蹄而出,直扑红布裹甲的叛军前队。

    刀一抬,寒光乍起。

    前排叛军慌忙挺枪,抖着手往他身上扎。

    “咔嚓!”

    刀锋扫过,几杆长枪齐齐断作两截。

    血喷出来,惨叫跟着炸开……

    “啊……!”

    “呃啊!!”

    迎面三四人瞬间倒地,血糊了一地。

    战马疾驰,刀光翻飞,劈、削、斩、抹,每一刀下去都带起一道血线。人挨着就倒,碰着就死,没一个能挡得住他一合。

    一骑破阵,势如裂帛。

    眨眼工夫,叛军前阵就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李宣所过之处,尸横遍地,人仰马翻,兵器丢得满地都是。

    没人拦得住他。

    “击杀叛军一人,获内力1点,延寿5日。”

    “击杀叛军一人,获内力1点,白银十两。”

    “击杀叛军一人……”

    久违的提示音在耳边跳出来,细碎却清晰。

    哪怕只加一点点,李宣也感觉得真真切切……筋骨发紧,血脉奔涌,力气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杀!”

    他再吼一声,刀不停,马不歇。

    靠近的叛军,不是被刀刃劈开,就是被刀背砸得胸骨塌陷、当场吐血倒地。

    这哪是厮杀?分明是碾压。

    “跟紧将军……杀!”

    张明嗓子都喊劈了。

    三百亲卫人人练过李宣亲授的《行军炼体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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