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战将……李赟,已由我亲手斩于阵前。”
“挫败叛军锐气,臣自当倾尽全力,平定叛乱,收复失地。”
李宣面色沉静,并未流露半分喜色,只侧身对张明道。
“属下遵命!”张明抱拳应声,干脆利落。
“李赟……真被将军斩了?”一旁几位文吏与将校面面相觑,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他们刚抵凉州不久,对叛军底细早有耳闻……李轨手下头号猛将李赟,朝廷悬赏榜上排在前三的要犯,连兵部文书里都特标红字。这一仗才开个头,就砍了对方主心骨,谁不心头一震?
“这支叛军喊得响,实则没几根硬骨头,不足为惧。”李宣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太原血战他打过,杨玄感那场牵动朝野的大乱他也趟过。眼前这点阵仗,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入伍以来,这恐怕是他打得最省力的一仗。
“将军!”樊文举往前半步,眼神发亮,“叛军新败,士气已溃,我军正可乘势反攻,速取失地!”
“今日胜,是因他们毫无防备。”李宣摇头,“可眼下人马已退守福禄城,城墙在手,弓弩齐备,粮草不缺……咱们若仓促扑过去,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樊文举一怔,随即拱手:“末将明白了。”
麦孟才这时上前一步,声音略沉:“敢问将军,那一万多名降卒,如何处置?”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光是每日口粮,就是笔大开销。况且……”他抬眼看了李宣一眼,“陛下圣旨写得明白:凡附逆者,格杀勿论。”
李宣没接话,只转头望向他:“麦将军,你可曾亲自去营中,跟那些人说过一句话?”
“未曾。”麦孟才老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