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猛地攥紧七星刀柄,脚下发力,箭步冲出!
“锵……!”
刀出鞘声短促刺耳。
夜色里一道寒光劈开空气,那军官甚至没看清刀影,脑袋已滚落在地。
【击杀叛军郎将,获内力20、寿命20天、白银20两;奖励普通宝箱×1】
郎将身上有官运加持,斩了就有箱……这规矩,李宣早摸透了。
刀光落地,周围叛军全僵住了,眼珠子瞪圆,嘴巴半张,连呼吸都忘了。
李宣却不停……刀尖一挑,血珠甩开,他嗓门炸响:
“兄弟们……杀!”
“夺城关!”
话音未落,人已撞进敌阵。七星刀在他手里活了过来,劈、削、撩、抹,招招见血。
眨眼工夫,面前三人倒地,喉间喷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
【击杀叛军一人,获内力1、寿命5天】
【击杀叛军一人,获体质1、白银10两】
【击杀叛军一人,获精神1、寿命5天】
……
他一动手,身后尉迟恭双鞭抡起,呼呼生风,鞭梢过处,骨头碎裂声夹着闷哼,扑通倒下一片。
那些早埋进来的将士也全动了起来,散作数十股,朝四面八方扑过去,专挑人多的地方下手。
霎时间,刀光翻飞,人仰马翻。
叛军哪见过这阵势?
有人刚拔刀,手还在半空,人已栽倒;有人转身想跑,后颈已被踹断脊骨。
“敌袭……!”
“官军杀进来了!”
“快跑啊!”
“顶不住了……逃命去!”
喊声此起彼伏,全是慌腔走调。
不是迎战,是夺路;不是结阵,是推搡;不是守城,是往城里钻、往巷子里躲、往自家炕头缩。
城下乱成一锅粥,城上更甚……弓手扔了弩机,刀手丢了盾牌,连旗杆都被挤倒,砸得人鬼哭狼嚎。
乌合之众,就是这般……火一点就炸,风一吹就散。
反观李宣这边,号令如一:
一半人随他横扫街巷,砍旗、焚哨、截退路,专往人心窝里搅;另一半由尉迟恭领着,直扑城关,抢门楼、夺吊桥、占箭垛……等着主力大军,踏着晨光杀到。
眼看城下残敌溃不成军,李宣忽然收刀,从背后摘下硬弓。
张明立刻擦亮火折子,凑上前,引燃箭簇。
“呼……!”
火苗腾起,映亮他半张脸。
李宣拉满弓,箭尖朝天,松弦!
一道赤红流火撕开夜幕,直冲云霄……
城外山坳里,早已枕戈待旦的主力,望见那束光,齐齐起身,刀出鞘,马衔枚,无声无息,朝城门奔来……
亲卫们齐刷刷搭弓上弦,箭尖一点火星燃起,利箭呼啸着射向夜空。
还有几支响箭,“嗖……”一声撕破寂静,尖厉刺耳,直冲云霄。
城外三里处,李宣埋伏的主力早已枕戈待命。
一见天边火光腾起、耳闻箭啸破空,单雄信立马扬鞭高吼:“成了!将军得手,城门已控……骑兵随我,冲城!”
话音未落,战马嘶鸣,铁蹄轰然踏开,如潮水般奔向福禄城。
“杀……!”
“杀……!”
万骑齐吼,声震四野,大地都在脚下震颤。
城内,早先混入的将士一见信号,立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