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闩都钉死了!”

    安修仁没吭声,只探身朝城下猛望一眼……

    李宣人影已不见,可惨嚎、怒吼、兵刃相撞的刺耳声,正一股脑往上翻涌。

    城门,真开了。

    “传令!”安修仁嗓音沙哑,字字带血,“全军压上去!把门给我堵死!”

    “后退者……立斩不赦!”

    城门洞开,可城外隋军却静如磐石,纹丝不动。

    他们早等着这一刻……只待门开,便如潮水决堤。

    若堵不住,这城关守得再高,也是个笑话。

    可门,已被李宣一刀劈开。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砍的,只知门轴崩裂、铁栓炸断,木屑混着血沫飞溅三丈远。

    门开了。

    外面的骑兵,早已攥缰勒马,弓满刀出。

    单雄信眼底一热,咧嘴笑了:“成了!”

    长枪一提,拨转马头,直奔阵前。

    “兄弟们……”

    张明暴喝如雷,战刀扬起,“杀!”

    三百明光铠亲卫齐应一声,铁蹄踏地,轰然向前。

    单雄信策马掠过阵列前端,横枪立马,目光扫过身后万骑。

    这才是真正的破城之刃……

    以骑破防,以快制乱,一击定乾坤。

    “听好了!”

    他声震四野,枪尖直指城楼,“将军已破门!”

    “功名在此刻!富贵在眼前!”

    “随将军杀贼,收复删丹!”

    “将在前,士在后!”

    “我辈无畏……杀!!!”

    话音未落,人已纵马而出。

    李宣带兵,从来都是自己先冲。

    单雄信,也一样。

    “杀……!”

    “一个不留!”

    “杀……!!!”

    万骑齐动,大地震颤,铁流奔涌,直撞城关。

    樊文举在阵中看得头皮发麻,喃喃自语:“真……真一个人劈开了城门?”

    尉迟恭侧头道:“樊将军,你率第二梯队,骑兵一入城,立刻跟进。”

    “好!”樊文举咬牙应下,手心全是汗。

    城内,战局未因李宣孤身陷阵而动摇分毫。

    叛军层层围上来,刀枪如林,可砍在他身上,只闻金铁闷响;刺向他咽喉,总差半寸;刚要合围,他人已闪进人群,刀落头飞。

    明光铠裹身,龙牙在手,一身本事碾压全场。

    城门口,血早汇成小溪,尸体堆得比门槛还高。

    李宣踏着尸身往前冲,刀锋所向,无人可挡。

    一刀劈下,少则一命,多则数人倒地。

    “斩杀叛军一名,获得1点体质……”

    系统提示接连闪现。

    眼下局面,叛军人多势众,层层围堵李宣一人,可四面八方压上来的攻势,反倒被他硬生生凿穿……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冻肉,裂口越撕越大,谁也拦不住。

    城关之上。

    “糟了!”

    李伯玉脸色骤变,死死盯着城外奔袭而来的隋军铁骑。

    安修仁咬着牙,声音发紧:“他怎么做到的?单枪匹马就撞开了城门?还是人吗?”

    “报……!”

    一名偏将跌跌撞撞冲上城楼,盔歪甲斜,嘴唇发白:“大将军!城门……夺不回来了!”

    “那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