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主公!”
亲卫统领咬牙低吼,反手拔刀,第一个扑了上去。
剩下的人也红着眼跟上,刀光一闪,人已撞进敌阵。
可那点人,就像往滚油里泼水,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没了。
眨眼工夫,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全是自己人。
只剩李轨孤零零站在那儿,插翅难飞。
“李轨。”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李宣缓步踱出,衣袍未染半点血,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大局,定了。
李轨扫了一眼满地尸首,喉结动了动,脸上掠过一丝挣扎,又慢慢松开,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一把扯下怀中抱着的战甲,“哗啦”甩在地上,只攥着那把佩剑,抬眼直视李宣:
“你就是李宣?”
“是我。”李宣答得干脆。
“这一局,我输了。”
他顿了顿,声音反倒稳了下来:“可我想不明白……删丹城守得滴水不漏,你怎么悄无声息就进了金城?我连半点风声都没收到。”
这话问得不带怨气,倒像临终前,只想听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