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主上的。
尉迟恭再不迟疑,反手抽出腰间铁鞭,蓄足千钧之势,挟风砸下!
寻常人挨这一下,当场脑浆迸裂。
可就在铁鞭距张明面门不足三寸之际——
哗!
灵石骤然爆绽金芒,瞬息化作一圈无形金晕,将张明严严裹住。
铁鞭撞上金光,竟被硬生生弹开!
一股沛然反震之力轰然炸开——
砰!
尉迟恭整个人倒退三步,虎口发麻。
满殿寂静。
再低头看手中灵石,人人眼热心跳。
果真是救命的硬底牌!
“现在明白了?”李宣轻笑,继而道,“灵石内封我一道真龙护体劲,遇险即发,刀斧难近,万箭亦可挡一回。”
众人齐齐跪倒,声如雷震:
“谢主上厚恩!”
“愿为主上肝脑涂地!”
“你们在外头杵着干什么?”
“来了就进来。”
李宣挥袖,朗声朝殿外招呼。
众人这才回神,齐齐扭头——
魏征、徐茂公、罗松等人已立在阶前,脸色尚带惊愕,显是刚才一幕尽数入眼。
“参见主上!”
众人快步入殿,伏拜如仪。
李宣目光扫过全场,微微点头:“人都齐了,该议正事了。”
“坐吧。”
他抬手一示意。
盒中残存的灵石如被无形之力牵引,纷纷朝魏征、罗松等人疾掠而去。
“主上,此为何意?”魏征略一躬身,语气谨慎中透着试探。
“凡我心腹,皆可得赐灵石一枚,贴身佩戴。前路艰险重重,我不愿见谁落在身后。”李宣唇角微扬,神色沉静。
众人双手托起灵石,垂首谢恩,随即郑重收入怀中。
“眼下,张掖、金城、武威三郡,已尽在我掌中。”
“变局之始,便自此三郡而发。”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落进殿内每一寸空气里。
薛举——
终究已被李宣重创元气,不敢轻举妄动;而李宣亦暂留此人一线喘息,借其未靖之名,稳握凉州军政大权。此刻,与其急于剪除,不如先将这三郡彻底重塑,方为根基所在。
“请主上明示!”满殿文武齐声应诺,声震梁木。
“梁先生。”
“此前命你彻查武威郡田亩、产业诸项,可已竣事?”李宣目光转向梁硕。
“回主上——”
“全数清点已毕,连世家隐田、暗产,一并入册。”梁硕拱手答道。
“好。”
李宣颔首,环视群臣,声调陡然沉凝:“即日起,金城、张掖、武威三郡,全面推行‘均田令’!”
“每户授田五亩,分定即录籍造册。”
“田归国有,禁买卖、禁典押、禁私相转授。”
“但凡查实以田易货、租佃他人者,立夺田籍,永不再授。”
“赋税之法,亦随之更张:改人丁计税为田亩计税——一亩十抽五,按年征收。”
“各乡择贤能里正专司督粮,若少纳一斗,轻则革籍下狱、削田罚没;重则枭首示众,阖族连坐!”
他话音未落,整座大殿已悄然屏息。
这不再是旧日那套看人头收粮的旧规,而是真正把税基扎进土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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