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力千钧,一鞭下去,战甲能震裂,内脏能震碎。
“统军威武!”
“死跟统军!”
“杀……!”
长枪兵齐声怒吼,枪尖寒光凛冽,跟着李宣的刀锋往前捅、往前扎,势如破竹。
冷兵器年月,长枪就是步卒的脊梁。
如今这支长枪都尉营,被李宣带得像一支烧红的矛……直刺叛军阵心,咔嚓一声,就把对方整个阵型钉穿、撕裂!
叛军阵中,一个骑马的将领正挥刀督战,嘶声催促:“顶上去!全给我顶上去!”
“退后者,斩立决!”
李宣一眼扫去,瞳孔一缩……
百步开外,那人高坐马上,披甲佩剑,腰悬虎符。
光这身装束,至少是个行军副总管。
可眼前全是不要命扑来的叛军,想取他项上人头,得先杀穿这条血路。
“弟兄们!”
李宣刀尖一指,“跟我……劈开它!”
他再没多看一眼,只死死盯住那骑将所在,刀随身走,人随刀进,每一刀都削掉一个活口,每一步都踏在敌人的断骨之上。
【击杀叛军一人,获体质+5……】
“行军刀法熟练+1。”
“斩杀叛军火长,获得全属性+1……”
“行军刀法熟练+1。”
……
刀光一闪。
眼前挡路的叛军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们或许曾是种地的汉子、卖炭的小伙、赶车的脚夫,可如今兵刃在手,铠甲加身,就是敌人。
不是你活,就是我死。
没空讲道理,也没人听道理。
从城头杀下来这一路,死在李宣刀下的叛军早已数不清。
几乎每一刀都见血封喉。
有人围上来,李宣眼皮都不抬……双方战力差得太远。
对方劈来的刀风他能提前半步侧身避开;身上那副铁甲又替他扛下不少狠招;就算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血刚冒出来,人已经又冲进下一群人里去了。
“跟紧统军!”
“杀!”
张明带着二十亲卫咬牙死追。
李宣冲得快,他们就拼了命不掉队。
虽说人人带伤,可仗着一股子狠劲和统军带起的势,竟一个都没折。
尉迟恭更不用说,一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领着百十号枪兵牢牢护住李宣两翼,往前压、往前捅,一步不落。
李宣在前开道,像一把烧红的刀尖;亲卫与枪兵紧随其后,如一条翻腾的铁脊长龙。
“顶上去!”
“包抄!别让他们近身,围死了剁!”
“上!快上啊!”
马上那个叛将眼见枪尖离自己不过三十来步,脸一下就白了。
他攥着缰绳干吼,嗓子都劈了叉:“合围!给我围死这支隋军!”
可哪还围得住?
李宣带队冲起来,谁拦得住?
“穿过去了!”
李宣一眼盯住十步外那个骑马的将领……红袍金甲,太扎眼。
两人目光撞上的那一瞬,那叛将后背一凉:自己亲兵刚扑过去,就被李宣一刀劈翻两个,第三个人还没举盾,脑袋已滚到泥里。
他喉咙发紧,猛地挥手:“全给我上!砍了他!”
话音未落,人已猛勒缰绳,调转马头就想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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