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杀!”

    李宣一声暴喝,战马扬蹄,人已如离弦之箭飙出。

    目光死死锁住叛军后阵那面晃动的将旗。

    ……

    此刻洛阳东门下,叛军主力全压在攻城一线,后方只留了千把人守着中军大帐,空虚得很。

    机会,就在这儿!

    “誓死追随将军!”

    “杀……!”

    百名亲卫紧随其后,再往后,是尉迟恭亲率的四个骑兵都尉营……四千铁骑,如潮水般卷向叛军后阵。

    跟惯了李宣的老兵,见他一马当先早不稀奇;可那些刚调来不久的新卒,却全都傻了眼……这哪是将军?

    分明是先锋!真刀真枪往最前面撞,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他们以前待过的营里,将军都是端坐中军、摇旗发令的主儿,谁会亲自抡刀踹阵?更别说还是统帅万军的大将!

    可今天,真真切切看见了。

    “将不贪生,士不畏死。”

    “这才是无敌之师!”

    “我李宣带兵,从不让弟兄替我挡刀!”

    “将军是刀尖,不是刀柄!”

    “……杀!”

    他嘶吼着纵马疾驰,右手攥紧破甲刀,寒光在刃上跳动,像一道活过来的闪电。

    “誓死追随将军!”

    “杀……!”

    四千骑兵齐声怒吼,热血翻涌,士气如沸。

    除了李宣身先士卒的激荡,更有他权印之力无声弥漫……将士们只觉浑身发热、心跳如鼓,杀意压都压不住。

    阵前,尉迟恭早把双戟插回腰间,换握长刀,策马紧咬李宣马尾,一步不落。

    因为李宣带兵,就一条铁律:

    将必居前,锋必在先。

    麾下军官,个个带头冲锋;底下兵卒,自然跟着往前扑。

    整个大隋,怕也就这一支军,把“将在后”改成了“将在前”。

    “结阵!”

    “顶住!”

    杨玄挺侧目一瞥,见骑兵直扑中军,脸色骤变,但立马稳住,厉声下令。

    可他没敢调回攻城的主力……一旦撤兵,前功尽弃不说,城里守军趁势杀出,前后夹击,整支叛军就得崩盘。

    至于眼前这支突入的骑兵?

    他不信啃不动。

    只要阵脚不乱,等外围援兵一合围,这几千人就是瓮中之鳖。

    “弓手……放箭!”

    他咬牙低吼,声音绷得极紧。

    不愧是杨氏宗室出身,临危不乱,号令干脆利落。

    弓手迅速列阵,箭雨腾空而起;盾兵则迅速结成厚墙,长枪自盾隙中探出,寒光森森。

    “……破阵!”

    李宣一声断喝,战马已撞至盾墙前。

    “杀!杀!”

    盾后长枪兵齐声咆哮,枪尖如林刺出。

    李宣手中那柄入品长刀,早已高举过顶……借着战马奔势,一刀劈落!

    轰……!

    “啊……!”

    几声凄厉惨叫炸开。

    巨力狂泻,数面相连的盾牌当场崩裂,持盾的叛军连人带盾被掀飞出去,鲜血喷得满地都是。

    盾阵,碎了。

    【击杀叛军一人,获力量+5,白银+10两,寿命+10天】

    【击杀叛军……】

    久违的提示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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