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来的是几千还是几万。
可他们清楚得很……再不撤，等隋军援兵合围，前后夹击，一个都别想活！
“传令！撤！”
“快撤……！”
主将嘶吼未落，自己先掉转马头，拍马便走。
号令一出，溃势再也压不住。
人挤人、马撞马，刀枪丢了一地，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李宣勒马驻足，望着满地奔逃的背影，嘴角微扬：“惊弓之鸟。”
杨玄挺一死，军心已崩；又不知他带了多少人马，更不敢赌。
这空档，他岂会放过？
“传我将令……”
“全军压上！一个不留！”
“反贼授首，格杀勿论！”
他吼得声嘶力竭，刀锋所向，叛军成片倒伏。有人举矛刺来，矛尖离他还有半尺，人已仰面栽倒；有人挥刀劈砍，刀未落下，胳膊先飞了出去。
*出鞘，必见血；刀落之处，无人生还。
城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