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段志玄派人快马加鞭送回长安的,洛阳这边的情形,李渊早摸得清清楚楚。

    “随他去。”

    李渊摆摆手,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无奈:“当初把志玄调到镇庭帐下,本意是护他周全。可如今看来……镇庭自己,压根儿用不着谁来护。”

    他顿了顿,眉宇微沉:“倒有件事,我刚刚想明白。”

    “何事?”裴寂立刻接上,身子略往前倾。

    “等将来我和镇庭相认……他还肯认我这个叔父、归我李家门下吗?”

    这话问得极重。

    若李宣羽翼未丰,凭着李家嫡脉、家主之尊,认回去,自然顺理成章;可眼下呢?

    他已是大隋最年轻的行军总管……比朝中许多老将升得都快,也稳。

    裴寂一时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