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沉,却没当场发作。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彼此高低?可这李宣,偏不买账。
“臣,谢陛下隆恩!”
李宣躬身一拜,再抬头时,语气沉了几分:“臣必不负所托,荡平叛逆,收复失地。”
顿了顿,又道:“只是……臣资历浅、威望薄,若军中老将不听号令、违抗军令……”
“臣,不敢擅专。”
“还请陛下明示。”
这是在要权……不是虚的,是要刀把子。
先斩后奏之权。
得罪了宇文家,回头跟宇文成都交手,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真伤了人,宇文家暗地里使绊子,军中拖后腿、粮道设障、文书压着不发……防不胜防。
所以这权,必须现在就要。
他没直说,但意思已经递到了……既给了台阶,又戳在要害上。
眼下杨广还信他,这差事也不好办,不趁热打铁,更待何时?
杨广略一沉吟,尚未开口……
“陛下!”
宇文述抢步上前,语调温软,字字清晰:“军中诸将,皆奉天命、守军法。李将军所虑之事,断不会发生。”
真让李宣再添几样实权,反倒不是什么好事。
事情也正合他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