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外等着,等到卫生间的水声停下,等到她回到床上,被褥窸窣了一阵,安静下来。

    他隔着门板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可以晚安吻吗?”

    闻初靠在床头,笑了一声:“可以,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条缝,他侧身进来,站在床沿。

    他低头看着她,手在身侧垂着。

    闻初等着他走近,却看到他从空间里摸出那块薄薄的丝绸,抬手准备往自己额头上垫。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抬眼看他:“要嘴对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