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睡了过去。

    大白蹲在床沿上,守着那个又睡着的小姑娘,偶尔抬头看一眼洞口那块巨石,偶尔低头舔一下自己的爪子。

    它想:算了,反正闻初应该不知道。

    大不了以后闻初问它的时候,帮小主人撒个谎,就说她每天都积极历练。

    它低头看了一眼闻苒那只又从被子里伸出来的脚,用爪子把它轻轻推回去,又把被角叼着往上拉了拉。

    它想,反正是三年。

    它陪着她,慢慢来。

    可惜。

    晚了,闻初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