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口,又闭上,又试着开口,最后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草你四大爷的。

    这一次,它没敢出声。

    它只是缩回秦屿意识的角落,安静地、满怀怨气地蹲着,像一只被踹了一脚又不敢还嘴的猫。

    它盯着秦屿的背影。

    他正弯腰从空间里取出一瓶芥末酱,拧开盖子闻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系统的怨气在那一瞬间翻涌了一下,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这人对闻初唯唯诺诺,对别人重拳出击。

    像一条疯狗。

    而闻初,就是那条拴住疯狗的链子。

    一个念头从它意识的深处浮上来,像一条鱼从深水区游向水面。

    它似乎,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只要控制住闻初,就能控制住秦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