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的。
变异蟒蛇血里有催情的东西。。
他把她抱进房车。
再往后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一个很暖的、很模糊的触感,像是他的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和肩膀。
干净的,一点红色的痕迹都没有。
她扯开领口往里看了一眼。
又看了看自己的腿。
双腿根部有一点酸痛,像是肌肉被拉伸过的那种酸,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什么第二天满身吻痕,什么腰酸背痛下不了床,她这算什么,除了腿酸了一点,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刚翻了个身,旁边的秦屿醒了。
他睁开眼,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一拍,耳朵迅速变红,然后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还有没有不舒服?”
闻初看着他,忽然凑近了一点,把脸凑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早。”
然后她微微抬起下巴,嘴唇朝他的方向偏了偏,意思很明显。
秦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嘴唇靠近,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一点,拉开了一寸的距离。
他坐起来,掀开毯子下床,背对着她系好睡衣的腰带:“我去做早饭。”
闻初躺在那里,看着他走出房车的背影,无所谓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他留下的气息,干净的、微凉的。
她闭着眼,在心里总结了一句:睡都睡了,还挺害羞。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做饭是真的好吃。
秦屿下了房车。
晨风裹着森林边缘的湿气扑过来。
他站在车门边,低头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人还趴在昨晚被甩出去的位置。
蜷成一团,头歪在泥地里,人还昏着。
他站在那儿,低头看着他。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的手。
昨晚伸向闻初手腕的那只手,碰到了她的皮肤。
那只手现在搭在泥地上,指甲缝里嵌着土,指节微微蜷着,像是在梦里还攥着什么。
他想起昨晚,想起那之后车厢里传出来的声音。
他的呼吸沉了一拍。
然后他的眼睛红了。
一个响指过后。
那个异能者的身体从指尖开始变灰。
像烧透的纸,从边缘往里收缩、崩裂、消散。
风一吹,灰烬从泥地上飘起来,散进晨雾里,像什么都没存在过。
秦屿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灰被风吹散,眼睛里的红色慢慢退回去,退到瞳孔深处,藏了起来。
【你又做什么?怎么能乱杀人?】
系统刚醒来,就看到这一幕。
“我是丧尸,杀人不是正常的吗?”
【呃......】
【......可你以前不这样。】
秦屿没有理它。
支起炉子,开始煮饭。
吃完早餐,闻初懒懒地靠在躺椅上,阳光落在她的肩膀和头发上。
她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的猫,连手指都懒得抬。
秦屿坐在她旁边。
面前放着一小碗洗好的樱桃,深红色的果子堆在白瓷碗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