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若不是这张脸,她绝不会招惹上凌惊邪这般如同人间恶魔的人物!
见娇娆失魂落魄,止步不前,不敢逃离了,凌老嘴角勾起一抹阴恻得意的冷笑。
而凌惊邪则满眼嘲讽地看向李风,语气极尽轻蔑。
“说到底,你不过是一条高级走狗罢了。”
“表哥让你来护我周全,你却屡次三番与我作对。”
“可哪一次有用?我看中的女人,到头来,还不都是乖乖留下来陪我?”
“如今是她自愿留下,你这条走狗,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风面色铁青,胸腔怒火翻涌,却偏偏无从发作。
凌惊邪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天性恶魔。
此人出身顶级的王侯将相世家,命格极致尊贵,还有李仙这般顶级人物撑腰,无人敢轻易动他。
短短半年守护任期里,李风亲眼目睹了不下二十余起如同今日这般的恶行惨剧,却次次无能为力,无法阻拦。
但李风仍不死心,对着门口的娇娆沉声劝导:“姑娘,只要你真心想走,我敢保证,无人能拦你分毫。”
可娇娆满目悲凉绝望,轻声反问:“你能护我一时,但护得了我和我家人一世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李风耳畔,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心神巨震。
他五指骤然收紧,深深扣进掌心皮肉,丝丝鲜血缓缓渗出。
可凌惊邪已然失去耐心,不耐地怒斥:“别特么废话了。”
“滚进来,自己脱了,要是还是初,有赏。要不是,我有皮鞭与诸多助兴道具等着你来享受。”
极致的屈辱席卷全身,滚烫的泪水顺着娇娆的脸颊不断滑落,她满脸绝望认命,缓缓转身,一步步朝着房间深处走去。
“李风,滚出去。怎么,你还想留在现场观摩,学学少爷的床第之术?”凌老看向李风,出言极尽嘲讽。
“哼!”
李风重重冷哼一声,满心愤恨与不甘,终究只能转身准备离去。
“少爷,照旧?要我全程拍摄记录吗?”凌老脸上浮现阴邪笑意,躬身请示凌惊邪。
凌惊邪嘴角勾起邪恶弧度:“自然照旧。”
“明白。”凌老应声阴笑点头。
——
凯越世纪酒店顶层天台之上,一道凄厉萧瑟的身影骤然现身。
女子身形单薄憔悴,长发凌乱披散,浑身浸染猩红鲜血,一双空洞死寂的眼眸深处,却蕴藏着焚尽一切的滔天恨意与无尽怨气。
仔细望去,她周身的猩红血色并非普通伤痕所致,而是以特殊手法,在肌肤之上勾勒出密密麻麻,诡异晦涩的血色符文,透着森森阴寒。
她怀中紧紧抱着一方尘封已久,贴着黄符封印的老旧木盒。
女子现身的刹那,整片酒店上空骤然凝聚起一片无形的厚重阴云,森森鬼气肆意弥漫,笼罩四方,天地间阴风呼啸,宛若末日风雨即将倾泻而下。
“凌惊邪……你这个畜生!欺辱蹂躏我……”
“事后还不守诺言,赶尽杀绝,害我全家惨死……”
“世道不公,你有权有势,法理难申!我申冤无门。”
“既然天道无眼,人间无道,那我便以我残命,魂魄为祭!倾尽所有,也要让你凌惊邪,血债血偿,付出代价!”
话音落毕,女子猛地狠狠咬破舌尖,一口滚烫精血混杂着无尽怨气,尽数喷洒在怀中的封印木盒之上。
原本平平无奇,古朴陈旧的木盒,瞬间宛若活物一般,剧烈震颤,顷刻间将所有喷洒而上的精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