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且阻拦此僵。”
钟澜自身修为不过中级鬼卒层次,看似与铜甲僵境界持平,可僵尸本就同境无敌,肉身逆天!
尤其是旱魃一脉的僵尸,同境之中肉身防御,力量爆发力,皆是碾压同级的存在。
若非钟澜手握斩鬼剑这等克制尸邪的中级鬼器,寻常手段根本破不开这铜甲僵的防御。
话音刚落,暴怒的铜甲僵周身尸气暴涨,戾气冲天。
方才被剑气劈开的胸膛伤势瞬间愈合复原,战力、凶威更胜先前,再度悍不畏死的朝着钟澜猛扑而去。
“钟大人小心!”
江云故作虚弱起身,然后与重伤的张子剑三人相互搀扶,四人缓缓后撤,远离战场。
二十几分钟后,四人已然后撤逃出数十阴里路程。
很快,一道狼狈的身影气喘吁吁疾驰而归,正是苦战脱身的钟澜。
他一身巡冥尉官服破碎大半,褴褛不堪,手中的斩鬼剑剑身布满细密裂痕,灵气大损。
“钟大人!”
几人连忙上前,面露担忧。
钟澜取出一枚疗伤鬼丹吞入腹中,对着几人微微摇头:“无妨,那凶僵已然被我逼退。”
随即,他掌心一翻,取出四枚圆润莹白的疗伤鬼药,递向众人:“你们皆身受不轻伤势,速速服下疗伤,有助魂力鬼气快速复原。”
“多谢钟大人赐药!”
江云四人齐声道谢。
张子剑、上官帆、一梦兰三人当即吞下药丹。
丹药入体,温和药力瞬间扩散周身,紊乱的鬼气迅速平复,伤势肉眼可见的恢复几分。
江云在钟澜的注视之下,同样故作顺从,张口将丹药服下。
可丹药刚入咽喉不久,才刚刚恢复些许气力的张子剑三人,骤然眼皮沉重,直直闭眼昏睡倒地。
江云瞳孔骤缩,面露惊愕,看向钟澜,语气惊疑不定:“钟大人,他们……这是怎么回......”
话音未落,江云身躯骤然一僵,双目失神,直直倒落在地,昏睡在钟澜脚边。
看着四人尽数昏睡倒在地后,尤其是彻底失去动静的江云,钟澜原本正直沉稳的面容,骤然勾起一抹阴恻诡异的冷笑。
接着,他取出一条捆鬼绳,动作熟练且冰冷,将倒地的江云层层缠绕,五花大绑,牢牢捆缚住。
至于一旁昏迷的张子剑三人,他全然无视,置之不理。
捆缚完毕后,钟澜单手提起昏迷中的江云,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块传音阴玉,低声联络。
“凌老哥啊!”
“天级勾魂使江云可是我的心腹爱将,是我最看重的人才,未来的接班人。”
“你要我对付他,这无异于在我心口上剜肉。”
“你,得加钱啊!”
传音玉另一端,传出一道冰冷淡漠,不带丝毫人情的声音。
“好说。按照原定约定,酬劳翻倍。”
听到这话,钟澜粗犷的面容瞬间堆满谄媚笑意,语气恭敬至极:“那就多谢凌老哥,多谢凌府的厚赐了!”
随即,他忍不住开口追问心底疑惑:“只是凌老哥,令后人凌惊邪身死道消,魂魄散尽,无迹可寻,就连阴司府库卷宗,都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仅仅只是一份揣测怀疑,您不惜付出这般巨大代价,对付一个江云,当真值得?”
传音阴玉之内,瞬间透出刺骨入骨的森然杀气。
“哼!凌惊邪,是我凌家阳世唯一留存的血脉后人。”
“他身死之前,曾掳走过江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