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嗓子,“这么急干啥?”
“老弟啊!时间不等人呐!”吴德在外面急不可耐地嚷嚷,“老哥我可是下了血本,已经备好了两匹上等的纯血灵马在山下!咱们得抓紧时间,争取中午前赶到翠山地界!”
林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邪火,咬牙回应道:“知道了!马上收拾行李!”
“行!那老哥我先去山下等你们,搞快点啊!”吴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内,两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行了,别一副苦瓜脸了。正事要紧。”苏秋然拍了拍林鹤的脸颊,双手撑着从床上挪移下来,十分熟练且自然地挪动回了旁边的轮椅上。
“也就是这老小子对咱们还有大用处!不然就冲他今天坏我好事,我非得抽干肺脏里的雷霆存货,给他来一发天打雷劈!”林鹤骂骂咧咧地开始满屋子找包裹。
这一趟去翠山,归期不定,家里这四只祖宗肯定不能留在木屋里,必须全都带上。
两人动作麻利,开始大包小包地打包。
林鹤找了个深口的大背篓。元宝这小王八蛋见状,十分懂事地缩进了龟壳里,被林鹤随手扔了进去。狗蛋还不满地“嘎嘎”叫了两声,林鹤直接塞了把杂草在它鸭嘴里,然后上面盖上一层厚厚的干草,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旺财这只小金龙最麻烦,这可是真正能引起大乱的禁忌生物。林鹤翻出一个带木盖的厚实水桶,装了半桶水,把它塞进去。
“在里面憋着,敢露头我今天就吃清蒸泥鳅!”林鹤吓唬了一句。旺财委屈巴巴地呜咽了一声,吐了个金色的泡泡,沉到了水底。盖上木盖后,从外面完全看不出端倪。
至于巨型玄月兔小白,那比猪还大的体型根本藏不住。
“小白就直接牵着吧,反正这兔子看着虽然大,但气息只是普通灵兽,不惹眼。”苏秋然摸了摸小白柔顺的银毛。
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林鹤背着巨大的背篓,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推着苏秋然的轮椅,身后还跟着一只巨大的白兔子,大包小包地走出了院子。
到了山下驿站,果然看到吴德正牵着两匹神骏异常、浑身毛发油光水滑的黑色灵马站在那里。这纯血灵马比普通凡马体形大了将近一倍,四蹄生风,一看就是好货色。
“哟,林老弟,你们这大包小包的,搬家呢?”吴德看着林鹤这副逃荒一样的打扮,嘴角抽搐了两下。
“害,这不是寻思着去给老哥你护法,要在野外待几天嘛。带点锅碗瓢盆,顺便弄点野味。”林鹤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
他动作麻利地将背篓和水桶结结实实地绑在了灵马的马鞍后方两侧,然后将苏秋然的轮椅折叠起来,绑在马背上。
全部妥当后,林鹤抱起苏秋然。
“来,老婆,上马。”
林鹤双手掐住苏秋然盈盈一握的纤腰,毫不费力地将她举起,稳稳地放在了马背上。紧接着,他自己纵身一跃,跨上马背,直接坐在了苏秋然的身后。
他双臂自然而然地从苏秋然的肋下穿过,握住前面的缰绳,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宽阔的胸膛里。
苏秋然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那硬邦邦的肌肉轮廓,耳根又是一热。
“你这家伙……手往哪放呢,抱这么紧干嘛。”苏秋然碍于吴德在场,只能压低声音,娇嗔地用手肘撞了一下林鹤的肚子。
“骑马不得搂紧点嘛?万一颠着你怎么办?我这可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林鹤厚颜无耻地凑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光明正大地揩着油。
吴德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小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去办惊天动地的大事,还不忘跟个残废老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