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笑眯眯地送客。
“一定一定。”
离开回春堂,林鹤手里颠着那块沉甸甸的碎银子,感觉像做梦一样。
“卧槽,老婆,你太牛逼了!就那么几句话,硬生生把价格翻了八倍!你这口才,不去干销售可惜了。”
“少拍马屁。”苏秋然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叫商业谈判策略,懂吗?咱们现在手里有钱了,得赶紧把装备置办起来。”
“走!消费去!”林鹤大手一挥。
两人先去了铁匠铺。
铁匠铺里炉火熊熊,热浪扑面而来。林鹤一眼就相中了一把挂在墙上的黑色长弓。
“老板,这弓怎么卖?”林鹤指着那把弓问。
铁匠是个赤着上身的壮汉,看了林鹤一眼,摇了摇头:“小兄弟,这可是用百炼钢和黑蟒筋做的强弓,足足有一百二十斤的拉力。一般人根本拉不开。你还是看看旁边的猎弓吧。”
“拉不开?”林鹤乐了。他走上前,一把摘下那把黑弓,左手握住弓背,右手勾住弓弦。
“嘿!”
林鹤低喝一声,手臂上肌肉猛地一贲,只听“嘎吱”一声,那张据说有一百二十斤拉力的强弓,竟然被他轻轻松松地拉了个满月!
铁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力气能有这么大?
林鹤松开手,“嗡”的一声闷响,弓弦震荡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就它了!”林鹤满意地点点头,“再给我来一壶精钢狼牙箭,还有那边的短柄柴刀,开过刃的,来一把。”
铁匠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机械地报了个价:“弓和箭一共六百文,柴刀一百文。合计七百文。”
林鹤痛快地付了钱,把长弓背在背上,短刀别在腰间,瞬间觉得自己的安全感爆棚。
铁匠此时才回过神来,看着林鹤这一副完全是弓箭小白的架势,赶忙提醒道。
“老弟,我虽然不怎么玩弓,但也曾跟爷爷学过几手。”
“爷爷告诉我,弓最好不要空放,容易伤弓。”
“正所谓‘弦需慢慢放,心急则弓炸。’啊!”
林鹤听了一愣,还有这回事吗?说实话他也是头一次拿弓在手,真不清楚。
“哦哦,这样啊……”
“不过我这黑蟒弓的质量和工艺与众不同,你真拉个几次装个逼也不打紧。”铁匠接着得意道。
“行!知道了!”
剩下的几百文钱,两人去了杂货铺。
买了五十斤细白面,三十斤好大米。既然现在有钱了,谁还吃那种拉嗓子的粗粮?
又去肉铺切了五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买了两只活鸡,还有一堆油盐酱醋等调料。
最后,苏秋然还坚持花五十文钱,买了一床厚实的新棉被。
“咱们那破屋子晚上四面漏风,我都快冻出关节炎了。这钱不能省。”苏秋然说。
当林鹤推着装得像座小山一样的板车走在回村的路上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林鹤,咱们现在的目标很明确。”苏秋然手里抱着新棉被,开始做下一步的规划。
“第一,继续用稀释的太阳之精催熟青穗草,维持现金流。”
“第二,多余的太阳之精全部给你炼体,提升武力值。”
“第三,从明天开始,我要对你进行地狱式的实战训练。”
“Oibk!”林鹤哈哈一笑,脚步更轻快了。
回到翠山村的破木屋,天色已经彻底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