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全是冷汗和灰尘,刚一进门就毫不犹豫地纳头便拜。
此时的魏松哪还有半点之前在县衙后堂高高在上的威风?
自打昨天他的本命飞剑被苏秋然隔空捏爆,神魂受创吐血,魏松整整一宿都没合眼。
他越想越怕。
林鹤如今成了林家说一不二的少族长,一身蛮力连筑基妖兽都挡不住,苏秋然更不用提,大势筑基的大修,随手一指就能废了他几十年的苦修。
林家要是想弄死他这个小小的县令,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天刚蒙蒙亮,魏松彻底崩溃了,丢下所有官架子,连滚带爬地跑来紫竹苑求活路。
“砰!砰!砰!”
魏松在青石板上磕头磕得震天响,脑门上瞬间青紫一片:
“林爷,少夫人,之前都是下官有眼无珠,被猪油蒙了心!下官不该勾结李家,更不该对二位动歪心思!求二位高抬贵手,给下官一条活路!下官愿当牛做马,林家让往东下官绝不往西!”
林鹤双手抱胸靠在石桌边瞅着他:
“魏大人,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不敢!下官哪还敢演什么戏呀!”
魏松急赤白脸地解释道:
“二位明鉴!下官这次来,是真带了天大的诚意!只想求少族长、少夫人开恩,留下官一条小命……下官愿将那个指点下官的神秘黑袍人的所有底细全盘托出!”
林鹤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看向苏秋然。
魏松见状,生怕慢了半拍就会被当场拍死,连珠炮似地倒起了苦水:
“那黑袍人实力高深莫测,来历极其神秘。他当初给下官伪筑基之法时,曾无意间透露过……他说平阳县这穷乡僻壤能有一件九天引雷髓,已经是侥幸。真正顶级的极品地煞奇物,在大楚皇朝的南离州!”
“南离州?”苏秋然眸光微动。
“对!南离州的一座八品郡城!”魏松急忙喊道,“那黑袍人亲口提过,那座郡城的地底下,封印着一团先天火煞奇物,名为‘离火之精’!”
说到这里,魏松抬起头,满脸祈求地看着二人:
“林爷,体修之法地煞境需要集齐五煞,雷金之后必走火脉!正合您的心意啊!这消息千真万确,下官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林鹤心里微微一动。
自己吞了九天引雷髓,五行之金确实大圆满了,但《万道熔炉神炼法》的地煞境需要熔炼五行地煞。金生水,或者以火炼金,若是能搞到一团火属性极品地煞奇物,那他的肉身战力绝对能再翻数倍!
“消息听着挺诱人。”
苏秋然缓缓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她神识操控着双腿,步履轻盈地走到魏松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瘫软在地上的县令。
“不过,本座信不过你的嘴。”苏秋然声音极冷。
魏松浑身一僵:“少夫人,下官句句属……”
话音未落!
苏秋然清眸中骤然闪过一道深邃的幽芒,本命法术【空无界定】悍然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