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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缴纳灵石你就早说啊,开口就是嘲讽几个意思?
你怕是已有取死之道!
不过,林鹤心里虽然疯狂吐槽,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副懒得计较的惫懒模样。
初来乍到,摸不清这南离州的水到底有多深,没必要为了一百块灵石去强行挑衅一个拥有金丹老祖坐镇的七品仙族。
“行,按规矩办。”
林鹤笑了笑,随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小袋灵石,扔在石案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守卫神识一扫,正好一百块下品灵石,分毫不差。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收了灵石,动作麻利地从案台下翻出两块黑沉沉的木牌,以及一枚乳白色的制式玉简,递给了林鹤。
“这是三个月的临时仙籍木牌,出入城门必须佩戴。玉简是入城须知,二位好自为之。”守卫语气僵硬地交代了一句,便侧过身子,不再多看两人一眼。
林鹤接过东西,拉起苏秋然的手,大摇大摆地跨入城中。
穿过厚重幽深的城墙通道,一股扑面而来的喧嚣声浪与浓郁的灵气顿时将两人笼罩。
入眼处,宽阔如广场的青石街道笔直延伸向远方,两旁亭台楼阁鳞次栉比,商铺林立,阵法招牌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半空中时有流光飞舟呼啸而过,街上行走的不仅有炼气期修士,甚至筑基期高手的身影也不算少见。当然,应该只是普通筑基,命格筑基之流不可能这么烂大街。
繁华、庞大、秩序井然,却又透着一股冷冰冰的压迫感。
林鹤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临街茶摊坐下,叫了壶清茶,随后将那枚入城手册玉简递给了苏秋然。
“媳妇儿,看看这地方到底有啥讲究。”
苏秋然接过玉简,神识微动,迅速沉浸其中。
片刻之后,她睁开双眸,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怎么说?”林鹤抿了口茶水,好奇问道。
苏秋然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淡淡开口:“这南离州城的规矩,很有意思。”
“首先,第一条死律:全城严禁任何形式的私斗与仇杀。”
苏秋然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几分深思:“玉简上写得很清楚,全城受离火周天大阵监控,任何法力冲突都会在瞬间被执法队锁定。敢在城内擅自杀人夺宝者,无论修为高低、无论什么由头,王家执法队与城防大阵将直接出手镇压,当场抹杀。”
林鹤听得挑了挑眉:“这么狠?那外来的修士要是有了仇怨怎么办?全憋着?”
“可以上生死擂台,或者出城解决。”苏秋然继续道,“更重要的一点是,这玉简里明确点出,哪怕是外来的筑基修士,在南离州城也休想凭借武力强占地盘、索要特权。一切洞府、商铺、灵田,全凭各自的技艺、本事合法竞争,公平交易。”
“公平交易?”林鹤忍不住笑了一声。
“表面上的公平罢了。”苏秋然摇摇头,语气平静,“说白了,就是把修仙界丛林法则的那层皮撕了下来,套上了一层所谓的社会规则。高层的大族制定规矩,底层的散修和外来户在这个框框里内卷打工,给他们创造财富。”
林鹤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没有绝对的实力打破棋盘之前,就只能在别人画好的格子里玩游戏。王家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南离州的官府,垄断了暴力,然后收割全城的油水。
“那第二条呢?”林鹤又问。
“第二条,生存成本。”
苏秋然扬了扬手中的黑色木牌:“我们刚才领到的临时仙籍,只有三个月有效期。三个月内,如果我们不能在城中购买或者长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