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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拎着那只被一箭射穿的野鸡,大摇大摆地推开了破木屋的门。“苏秋然!你看哥打到了什么?”林鹤把野鸡往破木盆里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苏秋然正坐在轮椅上,指挥着狗蛋去咬角落里的一只大黑蜘蛛。
听见动静,她转动轮椅转过身来,桃花眼瞬间亮了:“我去,林鹤你还真打到野鸡了?我以为你出去一趟,能完整地回来就算不错了。”
“瞧不起谁呢。”林鹤一屁股坐在缺了条腿的长条凳上,凳子发出痛苦的吱呀声,他翘起二郎腿,满脸得意。
“老孙头,也就是村里那老猎户,亲自指导的我。哥现在好歹也是能拉开一百二十斤强弓的猛男,射只鸡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苏秋然撇撇嘴,但眼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行行行,猛男,赶紧去把鸡处理了,今晚炖鸡汤。我都快忘了鸡肉是什么味儿了。”
林鹤也不含糊,拎起野鸡就去了外头。拔毛、开膛、清洗,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拜太阳之精所赐,他现在力气大得惊人,拔起野鸡毛来简直就像扯纸一样轻松。
不多时,屋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味。
苏秋然把之前买的五花肉也切了一点进去,加上几把野葱,那味道,在这破落的翠山村里,简直称得上是“犯罪”。
狗蛋在灶台边急得直转圈,鸭嘴里发出急促的“嘎嘎”声,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去去去,没你的份儿。”林鹤拿脚轻轻把狗蛋拨开,给苏秋然盛了满满一大碗鸡汤,还特意把两只鸡腿都捞给了她。
“你吃什么?”苏秋然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肉,微微一愣。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吃点鸡胸肉就行,实在不行还能多啃两碗米饭。”林鹤摆摆手,自己盛了碗汤,就着饭大口扒拉起来。
苏秋然没说话,默默地把一只鸡腿夹到了林鹤碗里。“一人一只,少给我装大尾巴狼。你现在天天炼体,消耗大,别把自己整虚了。”
林鹤嘿嘿一笑,也没客气,夹起鸡腿就啃。“真香。”
吃饱喝足,夜幕降临。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一轮硕大的明月挂在半空,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破窗棂洒进屋里。
林鹤像往常一样,拿出那只碧绿玉葫芦,放在月光下。
“咦?”林鹤突然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苏秋然正靠在床头揉着双腿,闻声看了过来。
“这葫芦……今天吸得有点猛啊。”林鹤凑近看了看。
平时这葫芦吸收太阴之力,就像个老头喝粥,慢条斯理的,一晚上顶多也就是一丝头发丝粗细的银色雾气。
但今晚,那月光简直就像是实质般被扯进了葫芦里。葫芦表面流转的绿光都比平时亮了几个度。
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了什么。
“月圆之夜?”苏秋然脱口而出。
“肯定是!”林鹤一拍大腿,“这玩意儿吸的太阴之力,也就是月光。月圆的时候,太阴之力最盛,它吸收的速度自然就快!”
两人瞪大了眼睛,像守财奴盯着金元宝一样,死死盯着葫芦。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葫芦内部那原本只有一丝丝的银色雾气,竟然奇迹般地凝聚成了一滴银色的液体!
“一滴!真的有一滴了!”林鹤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葫芦,仿佛那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试试?”苏秋然也有些激动。这太阴之精据说能洗精伐髓、优化灵根,简直是逆天改命的宝贝。
“我先来吧。”林鹤倒出那一滴银色液体。液体在他掌心滚动,散发着清冷的微光,却没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