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当年那位真尊出手之事,天地间绝无第三人知晓!你为何……”

    “绝无第三人知晓?”

    黑袍人忽然低低笑了两声。

    那笑声在这荒山野岭间回荡,听得王守玄毛骨悚然。

    “那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你从五品仙族回南离州的那天夜里,在你最虚弱的那个节点……”

    黑袍人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王守玄的心口:

    “一颗魔种,在你金丹最深处突然出现?”

    轰隆!

    这句话,宛如一道平地惊雷,在王守玄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王守玄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死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是你?!”

    他歇斯底里地低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荒谬与骇然:

    “这颗魔种,是你在我金丹内种下的?!”

    整整二十年!

    他在离火洞天闭关苦熬了整整二十年!

    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无法掌控适应他人命格,这才滋生出了心魔!

    这二十年,他日夜苦修,与体内的魔头争夺肉身的掌控权,痛不欲生!

    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别人设下的局!

    从他在平阳县交换出苏秋然天赋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他就已经落入了眼前这个黑袍人的掌心!

    “你……你到底有何企图?!”

    王守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黑袍人,近乎崩溃地嘶吼:

    “你早就盯上我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黑袍人收回手指,负手而立,兜帽下的神情看不真切,唯有一道冷漠如神明般的视线投射下来:

    “呵呵,本尊需要一个温养魔种的器皿,而你正好合适罢了。”

    “二十年了,你体内的魔种温养得不错,如今终于彻底苏醒,没有白费本尊当年的随手一笔。”

    王守玄浑身冰凉。

    器皿。

    在眼前这人眼里,他堂堂南离州第一大族的金丹老祖,居然从头到尾只是一只用来养魔的器皿!

    “行了。”

    黑袍人似乎没有兴趣再多看他一眼,随手甩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骷髅令牌,落在王守玄面前的泥泞中。

    “南离州地下的封印已经松动,离火之精离位,大势已成。”

    “南离州王家,气数尽了。”

    黑袍人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缓缓落入王守玄耳中:

    “带上他们两个,去把南离州城,彻底变成一座死城。”

    “这城里的几百万生灵,不管是凡人,还是那些自命不凡的仙族,全部屠尽。”

    “事成之后,本尊赐你化神魔经,助你真正踏破金丹,重塑魔躯。”

    “若是办砸了……”

    黑袍人脚步微微一顿,甚至没有说出惩罚,但那一瞬间弥漫开来的恐怖杀意,让这方天地都似乎要被冻结!

    “属下……属下遵命!”

    王守玄彻底没了脾气,额头死死贴在满是烂泥的地面上,颤声应下。

    等他颤抖着再次抬起头时。

    前方那块光秃秃的大青石上,早已空空如也。

    微风拂过,落叶飘零。

    仿佛那道黑袍身影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气息痕迹,端的是神出鬼没,深不可测到了极点!

    王守玄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青石,后背早已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