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凑上去让老婆家暴的?坚决不……哎卧槽!”
林鹤话还没说完,就见苏秋然并指成剑,指尖瞬间亮起一团刺目的九彩霞光!
没有丝毫花哨,零帧起手,苏秋然直接一指点向林鹤的胸口!
这一指不仅凝聚了九彩金丹的雄厚法力,隐约间还带上了刚炼化的那一丝雷霆之威,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我靠!你真动手啊!”
林鹤汗毛倒竖,本能地怪叫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直接破开石屋后门,窜进了院子里。
“轰!”
苏秋然的指芒擦着林鹤的衣角飞过,势头不减冲向天边,将滚滚白云都瞬间分割成了两半。
“反应挺快。”
苏秋然轻哼一声,身形如柳絮般飘出屋子,抬手就是三道凝练如实质的风刃,封死了林鹤所有的闪避路线。
“苏秋然!你谋杀亲夫啊!”
林鹤一边抱头鼠窜,一边运转身法在院子里左腾右挪。
院子本来就不大,苏秋然出手又快又狠,林鹤根本施展不开。
他眼见苏秋然掌心又亮起一团刺目的金色光球,吓得眼皮狂跳,二话不说翻过院墙,直奔寨子空旷的地方冲了过去。
“站住!让你别跑你还跑!”
苏秋然足尖一点墙头,衣袂翻飞,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清晨的赤桑部,炊烟刚刚升起。
部落里的族人们正准备生火做饭、打磨石器,冷不丁就看到一道身影怪叫着从东侧狂奔而来。
“救命啊!家暴啦!”
林鹤一边狂奔,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而在他身后数十丈外,苏秋然白衣胜雪,神色清冷,抬手之间便是数道法术轰然砸落。
“砰!轰隆!”
泥土飞溅,碎石乱滚。
林鹤虽然跑得贼快,但偶尔被法术余波扫中,身上的衣物瞬间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整个人灰头土脸,狼狈至极。
这一幕,顿时引来了整个赤桑部的围观。
正在演武场旁边啃兽肉的赤虎揉了揉眼睛,手里的肉骨头差点掉在地上。
赤山更是扛着一柄石斧,带着十几个巡逻的猎手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
许多大荒的妇人、姑娘们也纷纷从石屋里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然而,预想中的劝架和指责并没有发生。
大荒民风本就彪悍,男女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往往粗暴直接。在他们的认知里,两口子打架那是常有的事,而且打得越凶,说明感情越好!
“好!打得好!”
一个体型壮硕的大妈不仅没拦着,反而兴奋地拍着大腿大喊起来:
“林兄弟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婆娘!”
赤虎也反应了过来,在旁边跟着扯着嗓子起哄:
“林大哥,别怂啊!跟嫂子干一场啊!咱们大荒汉子哪能光顾着跑!”
“哈哈哈!大荒的爷们就得扛揍!皮糙肉厚的怕个甚!”
赤山摸了摸大脑袋,随后满脸赞叹地咧开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林兄弟和他婆娘感情可真好啊!”
周围的几个蛮族老汉也跟着使劲点头:
“赤山说得在理!林兄弟身子骨结实,他婆娘也是个厉害角色,小两口打情骂俏都比咱们寨子里的人带劲!”
周围的汉子和妇人们大笑起来,一个个站在路边疯狂叫好,眼神里全是羡慕与赞叹。
在大荒人看来,林鹤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