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扭曲地形、灰蒙蒙的雾气,以及孙老头中邪后举弓相向的惊险一幕。

    “你是不知道,那地方简直就跟恐怖片片场一样。一地死人骨头,还有穿着发光道袍的尸体,那血流得都快成河了。”林鹤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要不是我反应快,把老头子一巴掌抽醒,你今天就得给我守寡了。”

    苏秋然脸上的兴奋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凝重的神情。

    她指节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沉思了半晌。

    “能大范围影响人的心智,甚至改变周围的地形地貌……”苏秋然深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绝对不是凡间的手段。那是阵法,或者是某种极其强大的修仙者禁制!”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鹤:“林鹤,我们不能再干了。”

    “李家搞出这么大的悬赏,引得满城风雨,现在连几十年前的修仙者遗迹都出现了异动。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池水已经被搅浑了!凡人进山只是第一波,那些修仙家族、散修,很快就会闻着味儿赶过去。”

    苏秋然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严肃:“这已经不是我们两个凡人能掺和的局了。修仙者一旦入场,咱们这种小虾米,就是被人家随手一道火球术化成灰的命。”

    听着老婆条理清晰的分析,林鹤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玩世不恭的痞笑。

    “老婆英明!不愧是我林某人的首席战略规划师。”林鹤竖起大拇指,“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几天天天往山里钻,提心吊胆的,老子早就受够了。现在手里有十块下品灵石,加上那些碎银子,够咱们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这就对了。”苏秋然满意地点点头,“这段时间咱们就在客房里苟着,哪儿也别去。等这阵风头过去,我们再做打算。”

    卸下了心头的重担,林鹤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叫小二打了几桶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爽的绸缎睡袍。

    等他擦着头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夜已经深了。

    客房里只留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红烛,昏黄的光晕打在苏秋然的身上。

    她已经洗漱过,换上了一件略显单薄的白色襦裙,如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因为太阴之精的滋养,她原本苍白病态的脸颊如今透着一丝健康的红润,那双天生自带几分媚意的桃花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撩人。

    林鹤看着看着,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几天为了活命,两人满脑子都是搞钱,连个好觉都没睡过。

    现在危机暂时解除,钱袋子也鼓了,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他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趿拉着鞋凑了过去。

    “你干嘛?”苏秋然警惕地往后缩了缩,看着林鹤那仿佛饿狼看到烧鹅般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

    “娘子……”林鹤拖着长音,厚着脸皮蹲在轮椅旁边,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苏秋然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你看,咱们这穿越过来也有些日子了。之前是条件不允许,饭都吃不饱。现在咱们有钱有闲,这良辰美景的,是不是该办点正事了?”

    苏秋然耳根瞬间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掰开林鹤的手:“办你个大头鬼!林鹤你给我放手,狗蛋还在旁边看着呢!”

    “嘎?”正在啃床腿的狗蛋茫然地抬起鸭头。

    林鹤眼疾手快,一脚勾住狗蛋的屁股,直接把它扫到了门外,然后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房门。

    “现在没人看了。”林鹤转过头,笑容越发灿烂,带着几分刻意的邪魅狂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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