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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狂奔到额头冒汗,回到金湖村,一脚踹开院门。“媳妇儿!看我搞到了什么好东西!”
院子里,苏秋然正坐在那辆破木轮椅上,手里拿着根树枝逗狗蛋。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带着几分狐疑上下打量着林鹤。
“你这跟做贼一样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镇上的钱庄给抢了。”苏秋然撇了撇嘴,把树枝一扔。
狗蛋“嘎”地叫了一声,摇着短粗的尾巴颠颠地跑过来,围着林鹤的裤腿直转。
林鹤嘿嘿一笑,三步并作两步跨到苏秋然跟前,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黄纸包。
“抢钱庄算什么本事?哥们儿这叫捡漏。”
他像献宝一样把黄纸包放在院子里那张木桌上,一层层剥开。
苏秋然探头一看,秀眉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黄纸里包着一小把干瘪、发黄的陈年老谷子。
“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苏秋然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想打人的冲动。
“林鹤,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破玩意儿,白送我都嫌占地方。你花钱买的?”
“一块下品灵石。”林鹤竖起一根手指,满脸得意。
苏秋然差点从轮椅上蹦起来:“卧槽!你拿一块灵石买了一两死种子?!你是不是觉得咱们家灵石多得能打水漂了?”
“别急,别急啊。”林鹤赶紧按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你忘了咱们家的‘外挂’了?”
苏秋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小绿瓶?”
“聪明。”林鹤拉过一条长凳坐下,给自己倒了碗凉水,一饮而尽。
“你想想,太阴之精既然能洗精伐髓,甚至能把你那枯萎的灵根给救活,那如果把它用在这些灵性流失的种子身上呢?”
苏秋然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盯着那包发黄的种子,脑子飞速运转。“你是想……翻新倒卖?”
“不仅是倒卖。如果我们能用最低的成本种出灵米,你这炼气一层的门槛,不就能跨过去了?”
林鹤搓了搓手,眼神火热,“干不干?”
“干!”苏秋然一拍大腿,“赶紧的,拿碗来!”
林鹤立刻跑去厨房拿了个大海碗,打入半碗清水。
接着,他心念一动,催动玉葫芦。
一缕微不可察的银色雾气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碗里的清水中。
水面微微泛起一丝涟漪,原本普通的井水,隐隐透出一股清冽的气息。
林鹤捏起那把干瘪的青玉灵种,一股脑儿全倒进了水里。
两人一狗,三双眼睛死死盯着海碗。
十息过去了。
二十息过去了。
碗里毫无动静,那些种子依旧像死鱼一样飘在水面上。
“林鹤,你是不是翻车了?”苏秋然凉飕飕地说道。
“不应该啊……”林鹤挠了挠头,“难道剂量不够?”
正当他准备再加一点太阴之精时,碗里突然冒出了几个微小的气泡。
紧接着,仿佛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一场春雨,那些原本干瘪发黄的种子,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饱满。
原本枯黄的颜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青翠之色。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碗底沉着满满一层的种子,每一粒都圆润饱满,甚至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玉质光泽。
“卧槽……”苏秋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真特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