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里化作了白色的蒸汽。

    “卧槽……这特么……真要命啊……”

    林鹤在心里疯狂爆粗口。他的汗水还没流出来,就被体表的高温直接蒸发。整个柴房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焦糊味。

    痛苦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灼热感渐渐消退,化作一股清凉甘甜的气息反哺进内脏时,林鹤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即,他发现了不对劲。

    随着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他发现自己对外界空气的依赖,似乎变得极其微弱。他试着屏住呼吸。

    十息。

    半盏茶。

    一炷香。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鹤才感觉到胸腔里传来一丝微弱的闷意。更神奇的是,在憋气的时候,他的五脏六腑仿佛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生生不息的内循环。肺脏在极度压榨残留的氧气,而心脏泵出的血液流速变得缓慢却极其有力。

    “这……这特么是胎息?”林鹤猛地坐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第三次炼体,果然炼的是脏腑!

    ……

    次日清晨。

    晨雾还在金湖水面上飘荡,林鹤已经精神抖擞地敲开了孙老头的院门。

    “孙大爷!走,打鱼去!”

    孙老头正蹲在院子里磨着他那把宝贝猎弓,见林鹤这副龙精虎猛的模样,老脸一苦:“林家小哥,我这身子骨真不是吃水上饭的料。一上那乌篷船,我这两条腿就直打颤啊!”

    “哎呀,大爷,你怕什么。你就坐船头帮我望风,顺便管管船桨。下网的事儿交给我!鱼获分你一半!”林鹤不由分说地把老头拉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两人划着租来的旧乌篷船,来到了金湖深水区。

    这里已经远离了芦苇荡,湖水呈现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墨绿色。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只水鸟贴着湖面掠过。

    孙老头死死抓着船舷,脸色发白:“小哥,差不多行了吧?老王头说过,这片水域暗流多,底下邪门得很……”

    “大爷,你就在上面坐稳了。我刚才看到底下好像有条大黑鱼,我下去摸摸底!”

    林鹤随便扯了个借口,只脱了外衣,穿着粗布短打直接走到船舷边,“扑通”一声,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般扎进了墨绿色的湖水中。

    “哎哟我的亲娘咧!小哥!你想不开啊!”孙老头吓得差点从船上蹦起来,趴在船舷边急得直拍大腿。

    而此时的林鹤,已经飞速向湖底潜去。

    刚一入水,林鹤就本能地屏住了呼吸。随着下潜深度的增加,周围的水压渐渐变大。换作以前,潜到三四米深的时候,耳朵和胸腔就会有强烈的压迫感。

    但现在,他感觉冰冷的湖水就像是温暖的羊水。

    经过第三次强化的五脏六腑,完美地扛住了水压。那个奇妙的内循环再次启动,他甚至不需要特意憋气,身体自动调节到了一种极其平缓的低消耗状态。水下的滞留时间,至少是以时辰来计算的。

    林鹤在水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视线还有些模糊,深水区的光线很暗,到处是悬浮的泥沙和腐烂的水草。但仅仅过了两三息的时间,他的双眼就像是适应了某种特殊的波长。

    他的视力,在水中竟然出奇的好!

    前方五米外,一群巴掌大的银鱼正在慌乱穿梭;左侧十米处,一截沉木上爬满了一种长着坚硬倒刺的大虾;再往下,大约二十米深的湖底,地形起伏不平,甚至连泥沙缝隙里的水草根须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水里不仅能憋气,连视力都能保持清晰。这太阳之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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