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再次亮起。诡异的是,龟壳上的铭文和金卵表面的纹路竟然一明一暗地呼应着,节奏出奇的一致。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苏秋然推着轮椅凑近了些,眼神惊疑不定。
“在金湖底下的陨石坑里掏出来的。”林鹤压低声音,“唐老怪没骗人,那湖底下确实有一具龙首鱼身的巨大骨骸。这卵就在骨骸旁边的淤泥里,元宝拼了老命刨出来的。”
苏秋然皱起眉头,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想要触碰一下那枚金卵。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金卵表面的瞬间,“啪”的一声轻响。
苏秋然猛地缩回手,脸色煞白。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指尖隐隐有些发红。
“怎么了?”林鹤吓了一跳。
“排斥反应。”苏秋然揉着指尖,眼神凝重,“这东西极其排斥我体内的太阴灵气。刚才那一下,简直就像是被高压电打了一样。”
林鹤愣了一下,有些不信邪地伸出手。
他的手指稳稳地按在金卵表面。
没有任何排斥,也没有什么静电。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温热顺着指尖传导过来,就像是在摸一块暖玉。
“奇了怪了,对我没反应啊。”林鹤搓了搓手,又摸了两把。
苏秋然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是个毫无灵根的纯凡人,它当然不排斥你。看来,这东西对灵气非常敏感。”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砰砰!”
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响起。
“开门!镇抚司例行排查!”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门外炸响,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鹤和苏秋然对视一眼,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快藏起来!”苏秋然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林鹤手忙脚乱地一把抓起桌上的金卵,四下环顾了一圈。最后,他目光锁定了墙角的柴堆。他扒开几根木柴,把金卵塞了进去,然后迅速用木柴重新盖好。
刚弄好这一切,门外的砸门声更重了:“再不开门,我们可就撞了!”
林鹤深吸一口气,揉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装出一副刚从睡梦中惊醒的迷糊样,走到门边。
“来了来了!大半夜的,催命啊!”林鹤骂骂咧咧地拔下门闩。
门一开,几个穿着玄色皂隶服的镇抚司衙役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外,手里举着火把。为首的一个衙役眯着眼睛打量着林鹤,目光在他滴水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
“怎么浑身湿透了?”衙役冷冷地问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
“哎哟,官爷,您这话说的。”林鹤满脸堆笑,点头哈腰,“这不是刚才湖面上突然炸开那么大动静,小的一时好奇,跑去湖边看热闹,结果脚下一滑,掉进池塘里了嘛。这不,刚捞上来,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呢。”
衙役狐疑地盯着他,又往屋里瞥了一眼。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苏秋然,眉头微皱。
“刚才湖面的异动,你看到了什么?”衙役厉声问道。
“没……没看清啊。”林鹤装出一副后怕的样子,“就看到一片金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然后水就炸起来了。吓得我赶紧往回跑。”
为首的衙役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林鹤一眼:“老实待在屋里,哪里也不许去。要是发现有什么瞒报的,小心你的脑袋!”
说完,衙役们转身离去,奔向下一家。
林鹤长舒了一口气,关上门。
夜深人静,外面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林鹤走到柴堆前,把那枚金卵重新挖了出来。他端着金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