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本命法术要高端一万倍。
“行了,收起你那副流哈喇子的蠢样。”残魂老者冷冷打断了吴德的幻想,“天命筑基,那是穷尽人事也无法谋划的,只能听天由命。前两种,倒是可以靠着手段去争一争。”
说到这里,残魂老者话锋一转:“呵呵,平阳县那个县令魏松,费尽心机把一堆人叫来挖矿,你猜是为了每天那点破铜烂铁吗?”
吴德一愣,脑子突然转过弯来了:“前辈的意思是……那魏县令,是冲着这地下的雷属奇物来的?他想搞命格筑基?!”
“还不算太蠢。”残魂老者嗤笑一声,“几万个凡人矿工,每天在这地底下没日没夜地挖,就等于是几万只替他探路的工蚁!等哪天真挖到了地脉深处,奇物现世,他魏松便能直接摘桃子!”
“娘的,这魏松真有他的……想出这么个办法。”吴德缩了缩脖子,突然觉得这矿洞里阴风阵阵的,“那前辈,咱们现在在这儿瞎转悠,要是真碰上那奇物,咱们抢得过县令吗?”
“蠢货!老夫什么时候说要自己去抢了?”残魂老者怒骂道,“老夫让你找人!找那个林小鬼!还不快点找!”
吴德被骂得灰头土脸,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嘴,提着铁镐在犹如迷宫般的岔道里继续摸索。
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空气里的那种酥麻感就越明显。
不知拐了几个弯,吴德突然停下了脚步。
“哐!”
“哐!”
“哐!”
一阵极其狂暴、极有节奏的砸击声从前方一条偏僻的死胡同里传了出来。那声音极大,每一声都伴随着石壁碎裂的闷响,根本不像是普通矿工那种有气无力的敲击。
吴德咽了口唾沫,贴着冰冷的岩壁,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瞅。
这一瞅,吴德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只见昏暗的火光下,林鹤正背对着他。这小子连上衣都脱了,露出精壮得如同钢筋铁骨般的上半身,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疯狂往下淌,在火光映照下泛着一层古铜色的油光。
林鹤手里那把三四十斤重的精铁镐,在他手里就跟根烧火棍似的,抡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哐”的一声巨响,一大块岩壁直接被砸得崩塌下来。
紧接着,吴德就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林鹤根本没戴那厚重的兽皮手套,直接赤手空拳地在一堆碎石里扒拉。当他手指捏住一块泛着微弱白芒的“雷鸣石”时,林鹤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紧绷,一条条青筋像小蛇一样在脖颈和手臂上暴起。
但林鹤不但没有惨叫,反而像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一样,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甚至还舒服地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骨骼爆鸣的“劈啪”声。
那块原本泛着白芒的石头,在他手里不到几息的时间,就化作了一滩毫无灵性的灰色粉末,簌簌落地。
随后,林鹤再次举起了铁镐,眼神狂热地砸向下一面岩壁。
“咕咚……”
吴德艰难地吞了一大口唾沫,在识海里疯狂大叫:“前辈!神了!真让您老给说中了!这小子……这小子他娘的真在吸石头啊!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残魂老者见状,也是满意地冷笑了一声:“老夫看人的眼光,何时出过错?去,上前打个招呼,别让他跑了。”
吴德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迫于残魂的淫威,只能硬着头皮,整理了一下自己脏兮兮的道袍,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油腻且热情的笑容。
他倒提着铁镐,从岩壁后面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
“哎哟喂!这不是林道友吗?!”
吴德那破锣嗓子在空荡的矿道里格外刺耳,“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