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管植株长得多大。
他们真正需要的,是那穗头上结出的草籽!只要有种子,回家找块地一种,浇上太阳之精,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老婆,还得是你!”林鹤竖起大拇指提供情绪价值,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策略一变,效率简直是指数级暴增。
林鹤连那把半残的镰刀都不要了,直接徒手攀上那些低矮的岩石。
看到青穗草,他不再费劲去挖根,而是伸手一把捏住草头,像撸羊肉串一样,顺着穗子往上一捋。
“哗啦”一下,几十粒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青色草籽就落进了掌心。
不需要跟石头较劲,不需要耗费大力气,只要眼睛尖,手速快就行。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后山背阳坡上只见林鹤在石头间上蹿下跳。
苏秋然在下面给他指引哪里的穗头最饱满,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直到日落西山,天色开始擦黑,林鹤才意犹未尽地跳了下来。
他兴奋地将一个小布包捧到苏秋然面前,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躺着数百颗饱满的青穗草籽。
“第一桶金的原始资本,有了。”林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走,回去发育!”苏秋然也被他的情绪感染,大手一挥。
……
回到那间四面漏风的破木屋。
两人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趁着天光还未完全黑暗,直接来到了屋后的那块荒地。
这地方原本是个废弃的菜园子,现在正好用来种点东西。
林鹤用那把没坏的镰刀当锄头,刨出了一个个小坑,把土疙瘩尽量敲碎。
然后,他将那草籽均匀地撒了进去,覆上一层薄土。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林鹤深吸一口气,从怀里贴身处摸出了那个碧绿玉葫芦。
今天这葫芦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大半天,此刻在夜色中竟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那是内部储存的“太阳之精”。
“怎么用?直接滴?”苏秋然坐在轮椅上,紧张地捏着衣角。
“不能直接滴,这玩意儿可是灵物,药效太猛,别把凡草给撑爆了。”林鹤很有操作常识,他从井里打来一木盆清水。
拔开葫芦塞子,林鹤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意念。只见一滴比芝麻还要小上十倍的金色液滴,如同粘稠的蜂蜜般从葫芦口挤了出来,缓缓落入木盆中。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汽声响起。整盆井水在瞬间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芒,水温也似乎升高了些许,散发出一股让人闻之精神一振的草木清香。
“我浇了啊。”林鹤端起木盆。
“浇!”
一盆稀释过的太阳之精,“哗啦哗啦”一下下均匀地被林鹤捧起泼洒在地上。
之后,两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地面。
一息。
两息。
三息……
“动了!林鹤,土在动!”苏秋然一把抓住林鹤的袖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在两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干硬的泥土表面突然鼓起了一个个小包。
紧接着,“啵、啵、啵”的细微破土声连成一片。
一抹抹翠绿的嫩芽,如同雨后春笋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开土壤,钻了出来。
生根、抽芽、展叶……
十息之后。
原本光秃秃的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