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催促。

    然而。

    林鹤脸上的兴奋之色却僵住了。

    “那个……媳妇儿啊……”林鹤干咳了两声,“问题就在这儿。”

    “什么问题?”

    “这本书,它现在化作了一堆金色的符文和文字,飘在我的识海里……”林鹤双手一摊,哭丧着脸说道,“可特么的,我是一个体修啊!我连神识是个啥玩意儿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神识外放了……”

    林鹤看着苏秋然,眨了眨眼睛:“所以,我该怎么把脑子里的东西,掏出来给你看呢?”

    木屋里。

    两口子隔着一张饭桌,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