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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破烂的窗棂,斑驳地洒在木屋里。林鹤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昨晚那种将全身骨头一点点碾碎再重组的非人折磨,仿佛还留有余味,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真他娘的刺激,差点就交代了。”林鹤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头。
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却清脆的“噼啪”声,骨节间仿佛蕴含着某种爆炸性的力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有种鼓胀的充实感和力量感,这是他前世当了二十多年手无缚鸡之力的程序员绝对无法体会的。
“这就是修仙界所谓的炼体吗?”林鹤感受着实力的增长,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爽是爽了,但昨晚那丝太阳之精钻进体内时,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原地爆炸了。
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个凡人之躯,经脉狭窄,根本承受不住那么狂暴的能量。
好在自己向来是个谨慎的性子,只用了一丝,没有贪多。
要是昨晚脑袋一热,直接干个两三丝下去,这会儿苏秋然估计已经在后山给他刨坑了。
“只能循序渐进,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啊。”林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翻身下床。
由于昨晚疼得死去活来,流了一身的冷汗,此时他的里衣紧紧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但奇异的是,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毫无疲惫之感。
他看了一眼旁边床上。
苏秋然还在睡着,呼吸均匀。
她蜷缩在一床发黄的薄被里,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苍白清丽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有些惹人怜爱。
林鹤蹑手蹑脚地走到屋外,用冷水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
冰凉的井水浇在身上,他竟然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皮肤表面的那些细小伤口,昨天攀岩割青穗草时留下的划痕,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连个疤都没留下,皮肤紧致得像一块充满韧性的牛皮。
“牛逼大发了。”林鹤摸着自己的胳膊,啧啧称奇。
洗漱完毕回到屋里,苏秋然已经醒了。她正坐在轮椅上,有些艰难地用木梳梳理着长发。
见林鹤进来,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醒了?去把那半袋粗米拿来,我看看能不能熬点粥。”
林鹤看着她那副颐指气使的小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他想测试一下自己现在的力量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没理会苏秋然的话,而是轻手轻脚地绕到了轮椅背后。
“林鹤,跟你说话呢,你聋啦?”苏秋然见他没动静,转过头想骂人。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林鹤双手一伸,牢牢抓住了轮椅背部的两根主干木条。
深吸一口气,双臂猛然发力。
“起!”
没有想象中的沉重,更没有前世搬桶装水时的那种吃力感。
只听“呼”的一声风响,那辆笨重的实木轮椅,连带着坐在上面的苏秋然,竟然被林鹤硬生生地举过了头顶!而且,毫不费力!
“卧槽!”
苏秋然只觉得眼前一花,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
她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抓住轮椅的扶手,手里的木梳直接飞了出去。
“地震了?!地震了!林鹤救命啊!”她闭着眼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嘿嘿嘿嘿……”
一阵极其欠揍、贱兮兮的笑声从她身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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