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若将此手法学会,而这平阳县又无第二人能画出此种符箓的话……

    那基本可以垄断县城的符箓市场了,这就是工艺上的碾压。

    对于大家族而言更是如此,让家族核心子弟学习此手法,再安排量产,那收益将会十分离谱。

    “起拍价,两千块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现在,竞价开始!”乾掌柜用力敲下玉槌。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憋红了脸,准备疯狂举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天字二号包厢里,突然传出一道极其清冷、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声音。

    “两千零一块下品灵石。”

    这声音不大,但伴随着一股炼气十层大圆满的恐怖灵力波动,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整个拍卖会场。

    全场死寂。

    所有刚才还准备喊价的修士,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鸭,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报价咽了回去。

    谁敢加价?那可是苏家!那可是平阳县目前风头最盛、被郡城大势力入眼的绝世妖孽,苏灵嬛!

    跟她抢东西?还想不想在这平阳县混了?

    台上的乾掌柜脸瞬间就绿了,胖手僵在半空中,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两千零一?这特么不是明摆着砸场子吗!

    天字一号包厢里,林鹤和苏秋然也是面面相觑,双双懵逼。

    “卧槽?”林鹤瞪大了眼睛,指着对面的包厢,“这小娘皮懂不懂规矩?加价加一块钱?恶心谁呢?!”

    苏秋然眉头紧锁,隔着水晶幕墙盯着二号包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冷意:“苏灵嬛?……这我就很不解了。”

    “不解什么?”

    “我们并未主动招惹过她。”苏秋然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冷静地分析道,“就算她认出了我,觉得我一个苏家弃子碍眼。但她也不至于为了踩我一脚,冒着得罪这批符箓背后那位‘制符大师’的风险,在珍宝阁公然捣乱吧?这敌意来得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

    林鹤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难道是你俩之前有过什么过节?还是说,这娘们就是天生嫉妒你比她长得好看?”

    “林鹤!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呀!”苏秋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在苏家十几年,连见都没见过她,哪来的恩怨!”

    两人此刻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苏秋然枯萎的灵根和残废的双腿,正是被那所谓“道契”褫夺给了苏灵嬛。只觉得这针锋相对的恶意,透着一股难以理解的诡异。

    拍卖台上,乾掌柜擦了擦汗,硬着头皮喊道:“二号包厢的贵客出价两千零一……还有、还有加价的吗?”

    台下鸦雀无声。

    乾掌柜心都在滴血。完了,这下没法跟老弟交代了。

    然而,就在乾掌柜绝望地举起玉槌,准备无奈倒数之时。

    大厅最边缘的一个昏暗角落里,一道被宽大黑袍完全笼罩的身影,慢悠悠地举起了手中的叫价牌。

    一道清脆、慵懒,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年轻女声,在大厅内悠悠响起。

    “一万块下品灵石。”

    轰!

    全场再次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汇聚到了那个黑袍女人身上,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一万灵石!不仅是天价,这特么更是当着全县城散修的面,狠狠抽了苏家绝世妖孽一个大嘴巴子啊!

    天字二号包厢内,原本斜倚在软榻上的苏灵嬛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实质性杀意,周身炼气十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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