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遮天的红峇帮势力的真正大本营。

    “呵tui!——”

    仓库大门打开,透光的亮缝里,一个头发染成绿色的混混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他今晚手气不佳,在赌桌上连输了几十把,连裤衩子都快输掉了。

    “什么狗屁大师,明天就去把他的店给砸了!敢骗老子!”

    混混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的佛牌,随手丢在地上,然后找了个位置,解开裤腰带开始放水。

    排空鼓胀的膀胱,混混舒服得打了个哆嗦,他把手胡乱在裤子上擦了擦,正打算回去,就在这时,他看见前方不远的空地上,好像有人影晃动。

    混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好奇和狐疑慢慢走上去。

    很快到了近前,发现还真有个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油漆桶,正在地上仔细地描画着什么。

    地面上黑乎乎地不知道涂了些什么东西,一凑近,混混就闻到一股浓烈到呛鼻的血腥味。

    “喂!”

    混混捂住鼻子,皱眉把地上一枚石子朝那人踢去。

    “干什么的?”

    “好了。”

    蹲在地上的人影补完最后一笔,放下手里的油漆桶慢慢站起来。

    他借着月光打量地上的图案,脸上似乎露出颇为满意的笑容。

    混混见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奇心也不由得被勾起,朝地上奇怪的图案看了一眼,忍不住询问:“你画的这是什么?”

    “法阵。”

    那人回道:“仪式的法阵。”

    混混一愣,“什么仪式?”

    那人抬起头,朝混混看来。

    惨淡的月光下,一张年轻的面庞冲混混咧嘴笑了下,露出一口有些森冷的白牙。

    “血祭仪式的法阵。”

    他对混混说。

    ........

    “砰!”

    人声鼎沸的仓库内,响起一声重重的敲门声。

    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这道敲门声并未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砰!!”

    第二声敲门声再度响起,比第一次更大了些。

    依旧无人理会。

    “砰!!!”

    第三声。

    这次的砸门声重得有点让人耳膜发闷。

    靠近大门的几张赌桌上的人停下来,看向大门,有人不耐烦地喊道:“那谁,去看看是哪个鲨臂一直敲门!”

    被指中的混混满脸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牌,骂骂咧咧地朝大门走去。

    还未走近,“嘭!!——”

    第四声闷响响起!

    准备开门的混混脚步一顿定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根手指粗、已经被震得明显弯曲的钢筋门栓,表情有些发懵。

    紧跟着,没等他缓过神来,伴随一声巨大的闷响!

    “轰!!”

    一股巨力透过大门传递进来,霎那间直接震飞门上的钢栓,两扇大门豁然洞开!

    被强行打开的仓库铁门后,一个身姿颀长的少年大步地走了进来。

    他走进仓库,随手丢开手里抓着的一道半死不活的身影,立在明晃晃的白炽灯光下,冲一张张定定看着他、眼里写满了震惊的脸庞,笑着抬手打招呼。

    “晚上好,我可爱的..祭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