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自助么,一起?”

    温软还未回答,只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温软。”

    如此熟悉的音调,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有些不可思议转头看了过去。

    目光所去,颀长的身躯穿着黑色大衣,内里是一整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背脊挺直,像一柄入了鞘的刀。

    门外雪光映进来,在他侧脸镀上一层冷白,眉骨投下了暗淡的阴影,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温软脸上的那一瞬,那点冷便无声地化了——像是冰面下藏着一整条暗涌的河。

    不回复信息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温软的眼角微微泛红。

    从起飞到现在,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本想自己强硬吞下,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悉数爆发。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齐聿川大步向前,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她没有回抱,只是把额头抵在他胸口,手指攥住了他大衣的前襟,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抱歉,我来晚了。”他说。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