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可他始终记得她还在生病,牢牢守住分寸,不敢过分肆意掠夺,只是贪恋地攫取她唇间的暖意。

    情意漫上来,掌心灼热随着脊柱一路蔓延开来,掌心中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稍稍收力,便能听见她像小猫一般,细碎呢喃,带着浅浅求饶。

    许久之后,温软身上沁出一层薄汗,伏在齐聿川怀中,气息微弱:“不要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