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资源,能够稳定锁定上游原料;两亿人口构成庞大消费市场,一旦在巴西落地产业,便可辐射整个南美大陆。”
“在当地建厂,还能避开欧美层层贸易关税;更重要的是,将集团资产跨洲布局,分散风险,不必将所有筹码局限在国内和欧美市场,巴西充沛的风光资源,也刚好契合远航集团新能源板块的长期规划。”
“同时,巴西与我国早已建交,同为金砖成员国,两国外交互信充足,有成熟的金砖投资合作框架;项目融资可以走金砖新开发银行,贸易往来还能启用本币结算,避开美元汇率的震荡,人民币结算,对远航是长久利好,”
多日的实地考察结束,风险评估报告正式下达。
内部众人对远航集团这次战略调整,大多持看好态度,都觉得这是一步极具远见的好棋。
可主位上的这位,连日来面色始终沉郁难看,低气压无声漫开,沉甸甸压在整个会议室里,一只无形的手摁压在他们的肩膀上,喘气都觉得十分艰难。
“第一期规划投入,在四月前完成。”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冷冽,“散会。”
在他的办公桌上,还压着一份不久前齐正发来的资料,是关于温软三姑温崇玲的全部资料。
温崇玲借着温家的名头在外确实是有不少投资,涉猎极广:艺术、金融、房产,还有医美行业。
只是齐聿川唯独在温崇玲腹中孩子的父亲那一页,多停留了目光。
两人并未成婚,孩子的父亲只是个普通人,原先在温崇玲投资的画廊里做画手,现在是一个流浪画家。
从最新拍摄的照片来看,即便辗转各处、居无定所,眉目间依旧清朗俊俏。
没有市井里磨出来的油滑世故,一双眼干净通透,清瘦的轮廓衬得整个人气质素淡,很难想象这样一副模样,会和温崇玲牵扯一起。
齐聿川手指在文件上轻微滑动,最后落在 “医美” 二字上,眼底掠过一丝冷光,那就从‘医美’这个板块,开始吧。
二月五日,除夕。
温软膝盖上的红肿已经消退大半,不再像当初那样一碰就剧痛,走路也不再步履蹒跚。
只是大片淤青还留在皮肤上,颜色转为暗沉的青黄,皮下淤血还没有散尽,屈膝久了依旧会隐隐发酸。
她的手机从醒来起就不断弹出消息,是四人小群。 李中、杨昆、石威言全都发来新年祝福。
“姐,京市好玩么?” 李中附带一条短视频,视频里他被母亲抓来杀鱼,干脆一巴掌直接把鱼拍死,还十分得意地配文:刚练成的铁砂掌。
“呵呵。”杨昆发来一个冷笑表情包,“有本事杀鸡啊。”
温软弯着眼笑,很快打字回复,“回南城了,今年在南城过年。”
消息刚发送出去,李中和杨昆便接连刷屏,问她要不要晚上出来放烟花,下午庙会热闹得很,南城还有快闪演唱会,除夕的活动一场接着一场。
温软抱着手机一条条认真看,嘴角一直噙着浅浅笑意。
圣保罗和南城时差相差十一个小时,此刻圣保罗还停留在四日夜里十一点。
她算着时间,等到圣保罗进入五日凌晨,才特意发送一条新年祝福:新年快乐,愿齐家主事事如意、所愿即所得。
今日除夕,温软特意挑了一件粉底绣红色芙蓉提花的新中式短袄,领口与袖口镶着蓬松奶白毛绒,衬得肌肤莹润如玉;内搭一条奶白色长裙,面料柔滑垂顺。
耳上坠着一对十点位圆润的珍珠耳钉,她对着穿衣镜轻轻转了一圈,才满意地往正厅走去。
管家正在大门口收快递,两名快递员一前一后送到。
一件是京市温家寄来的年货,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