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小心扶着温软靠在自己肩头,把水杯递到她唇边,低声放软了语调,“喝点温水,我给你暖暖肚子。”
温软迷迷糊糊睁开眼,难受地往他怀里钻。
齐聿川将她稳稳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鼻尖温柔蹭过她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响起,“以前也这样疼?”
温软半睁着眼,整个人懒懒窝在他怀中,小腹的坠痛一阵一阵,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奶气,“偶尔。”
“齐家有位中医,先前一直给我母亲调理身子,医术很稳;明天我让他过来给你看一看,好好调一调。”
温软闻言,往他怀里缩了缩,睫毛颤了颤,“不用这么麻烦吧,以前在京市也调过。”
“不是麻烦。”齐聿川低头,额头抵了抵她的额角,语气没有商量的强硬,却依旧温和,“偶尔疼也不行,调理好了,以后少受罪。”
暖黄小夜灯的光落在他侧脸,褪去了白日里在长辈面前的沉稳克制,只剩下满心的在意。
他另一只手拿起水杯,送到她嘴边,“再喝两口温水。”
温软乖乖小口喝了一点,喝完便重新埋回他怀里,喃喃,“谢谢家主哥哥。”
暖光朦胧,他忽然想起上一回,温软唤他 “家主哥哥” 时,心底那阵猝不及防漫开的悸动。
此刻怀里人软绵绵靠着,疼得恹恹的,又轻轻这样唤了一声。
齐聿川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稳稳圈在怀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再叫一声。”
“家主哥哥。”
软糯的调子轻轻飘在安静的夜里,像一根细软的线,一下子勾住了他。
他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颚,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灼热急切,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温柔又缠绵,顾及着她身上的不适,浅尝慢碾。
舌尖出来,又舍不得,继而又吻了上去。
齐聿川着实没忍住,沿着脖颈继续往下,在柔软处轻咬,耳边是小猫的奶音。
许久,才算是安抚了当下的情绪。
“你别总咬我。”温软糯糯的嗓音,带着委屈,“有时候不小心碰着都疼了。”
“好,下次我轻点。”齐聿川浅笑,从后面抱着她,宽大温暖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希望能够缓解她的不适。
同样的夜里。
温旭和苏如意满身是汗停了下来,成熟的女性身体让温旭根本不想停。
终于还是能够理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抱我洗澡。”苏如意双臂就像是一条蛇,缠了了上来,妩媚的双眼眼尾带着点点的红。
活脱脱的希腊神话故事里的阿佛洛狄忒,眼神慵懒撩人,自带朦胧情欲感。
浴室内,浴缸的水混动流满地。
夜深,两人并肩躺下。
温旭伸手将苏如意揽进怀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出声。
苏如意靠在他胸膛上,很快察觉到他心绪不宁,抬眼望他,语气带着几分纳闷,“怎么了?今天你好像有心事,出什么事了?”
“软软带男朋友回苏家了。”温旭低声开口。
“今天上午的事。”苏如意轻轻应着。
温旭手臂收得紧了些,声音闷闷的,藏着一丝委屈与不甘,“那我们呢?我什么时候跟你回苏家?”
苏如意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我们之前不是说好,先隐婚吗?”
“隐婚要到什么时候?”温旭低头,牙齿轻轻蹭过她颈侧的肌肤,气息沉沉,“难道要一辈子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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