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温软身子轻轻一颤,呼吸骤然放轻,指尖攥紧身侧的床沿,耳尖飞快地烧起来。

    齐聿川的吻很轻,他抬眼望向她,眼底翻涌着情愫,语调低哑,“在这里,属于你的房间做,好不好?”

    温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连日实验积攒的疲惫还残留在骨血里,可被他这样一问,心底泛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三官堂卧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槐叶随风沙沙轻响。

    齐聿川低头不知道和温软说了什么,小猫轻声呢喃,“有吗?”

    “齐聿川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沉哑:“很软。”

    吻再度落下来,清晰捕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动。

    舌尖轻轻一碰,温软身体下意识往后挪了挪,细碎又轻柔的呢喃从唇边溢出来,散在安静的卧室里。

    搂着她的腰抱了回来,“乖,我喜欢,给我,好不好。”

    此刻的他和矜贵的齐家家主简直判若两人,在面对自己的心爱的人面前,俯首折腰、甘之若饴。

    诚然是克制之后的放纵,密密的低吟不绝于耳,伴随窗外的沙沙树响,一直缠绵到深夜。

    “明天和我去集团?”齐聿川把温软圈好,伸手顺着梳洗后长发,是他喜欢的丝丝甜香。

    温软累的闭眼,声音略带沙哑,轻声说着,“补觉吧,哪儿也不去。”

    “那你在家,乖乖的,午餐会有人送过来,晚上我来接你……”

    之后齐聿川说了什么,温软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太累了,节制过头的结果是连本带息都得还回去。

    第二日,远航集团年中述职正式开启。

    总部大楼地下停车楼早已停得满满当当,放眼望去,皆是市面上少见的低调豪车。

    没有浮夸张扬的款式,却每一台都价值不菲,是远航一众高管、合作负责人的座驾。

    来往之人皆是商界里有头有脸的角色,彼此寒暄,气息沉稳。

    顶层的大会议室肃穆庄重,长条会议桌旁,远航各事业部负责人依次落座,厚厚的述职报告整齐摆放。

    齐聿川褪去昨夜在三官堂里的温柔,周身气场冷敛,坐在主位,听取每一份汇报,犀利提问、评估项目风险、敲定下半年战略指标。

    会议进行到资源板块的汇报,齐聿川着重问询了近期巴西矿产投资项目的全部进度。

    这一笔布局意义特殊,远航打算把它做成范本。

    后续远航计划向南美一众南方国家铺开资源投资,巴西项目就是投石问路的标杆,流程、风控、本地法务、社区协调、收益模型,所有经验都要沉淀下来,供后续海外项目参考复用。

    七大管家,此刻都坐在会议室前排,认真听着汇报、记下要点。

    他们清楚这一步海外布局的分量,也明白家主对海外资源投资合作的长久的规划。

    等到七大管家依次开口,针对各个高管分管板块的报告提出质询、层层追问的时候,会议室里在座的负责人,后背都沁出一层冷汗。

    早在齐震庭担任远航董事长的时期,他们就已经对这位小齐董心生敬畏,眼光锐利得吓人,一眼便能揪出方案里藏着的漏洞、美化过的数据、回避掉的潜在风险。不少负责人曾抱着侥幸交上去的汇报,被他几句话问得无从辩驳。

    等到齐聿川真正坐上远航掌舵人的位置,这份压迫感只增不减。

    他不喜欢虚浮的场面话,不接受含糊的搪塞。

    而七大管家和他共事多年,熟知他的标准,质询的思路和他同频,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齐聿川坐在主位,安静旁观,很少插话,只偶尔在关键节点补充一句,一句话便定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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