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他才擦擦汗,恭恭敬敬上前:“齐少,这是学校失职,把校外无关人员放进来。这件事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你确实挺失职的。”齐聿川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冷声直视,“校内的事你处理,校外的事我来处理。无需警方介入。”
“是是是。”校长满口答应,“这件事影响恶劣,给南大带来了莫大的侮辱,校内相关人员我一定严查,绝不手软。”
“我要今天这个实验室的全部监控。”齐聿川抬了抬眼皮,看了眼角落的摄像头,最后把视线落回校长身上,“南大校长这个位置,要是坐不稳,也可以换其他人试试。”
这话已经算是明示了。
当晚的晚餐计划暂且搁下。加上近两天的疲惫,两人在距离宿舍楼最近的食堂简单吃了些东西。
宿舍楼下,齐聿川站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天色已经暗了,他的嗓音低沉,没有太多起伏:“回宿舍好好休息,不要想今天的事。”
“好。”
“给你带了礼物,下次再给你。”他停顿了一瞬,“这两天乖一点,好好上课。”
乖一点?温软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像一只小猫流露出困惑的神情。
齐聿川向前走了半步。两个人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微微闭了闭眼,像是用极短的时间压制了什么:“上去吧,我看着你上楼。”
她转身走进楼道。他站在原地,目送那身影消失在转角。她上楼之后,肩膀的线条还维持着方才的松弛——但当最后一级台阶的声响彻底消失,空气骤然被抽走了一层。
他的瞳孔深处,某种被强行镇压的东西开始翻涌。先是暗流,继而掀起滔天骇浪。那双向来沉稳得近乎冷漠的眸子里,翻涌着近乎狰狞的暴戾。
齐正把车开了过来。等齐聿川上车,他才开口:“人已经带过去了。”
黑色轿车驶出南大,穿过夜色,沿着蜿蜒的盘山路一路向上。
山顶。一处荒废的观星台。
这里曾是南城的网红打卡点,后来因飙车事故造成七人死亡,来的人越来越少,近两年已经彻底荒芜。
观星台上绑着一个人,嘴上贴着封口胶,双手反绑在背后,蒙眼的黑布已被扯下。看到来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另外四人是齐正从南大一路扛过来的。他们瑟缩着聚在一起,同样被贴了封口胶。看到齐聿川走进观星台的灯光范围,他们开始疯狂求饶,但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齐聿川没有看他们。
他站在暗处,低头看手机——实验室的监控视频已经发了过来。
“ 嚯,还有个极品美女。”
“怪不得三天都出不了数据——美女作陪,乐不思蜀了,是吧?”
“换我我也做不出来,我只做爱,哈哈哈哈。”
“你们平时喜欢什么姿势?就在这实验室里干?”
那些污言秽语一字不漏地传入齐聿川的耳朵。齐正在旁边听着,心惊胆战——这些人怎么敢?
齐聿川收起手机,走到那四个人面前。干燥有力的手指拧住他们的下巴,骨节分明的指腹发力,只听得“咔咔”数声——下巴全被卸了下来。四个人痛得原地打转,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嚎,最后连力气都耗尽了,晕了过去。
另一人已经吓得浑身哆嗦。他跪在地上,额头拼命往水泥地面磕,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翻译过来大概只有三个字:“我错了。”
齐聿川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淡漠得没有温度:“研倍公司法人?”
跪着的人拼命点头。
“收买项目组成果,送到-->>